何天摆摆手。
“叔您留着抽,我又不抽烟,给我也没用,这些都是我平时攒下的吃食,行李多的带不走,家里还有,留给康康他们,给孩子甜甜嘴。”
“你看你这孩子,跟我还客气,这太见外了。”
“这又不是专门买的,是我自已攒着慢慢吃的,没跟您客气,也没把几个孩子当外人,以后我还要跟叔您保持通信呢,别跟我客气了。”
把包裹放下,看着关系转出证明,上面鲜红的印章,何天心头火热。
这个被穿越者改写的操蛋人生,三年,三年啊!总算能拨乱反正了。
“好好好,多谢叔,对了,等我回去,给叔您寄两本书来,电厂缺的还是技术工,队长叔您看村里谁家孩子有指望能推一把的,就让多看书,厂里要是有招工消息,我给您发电报。”
“那可太好了!”
大队长对何天这孩子,是越看越满意,队长媳妇带着儿媳妇做饭呢,也时不时伸长了耳朵过来听两句。
还说什么村里孩子,不就是她家小儿子么,高中毕业,没有工作,也没有出路,在家待着呢!
大队长两口子要留何天吃饭,何天说啥都不愿意。
“我回去还得跟知青点众人告别,吃食我都单独留出来了,不吃又带不走,太浪费,叔婶儿你们别跟我客气。”
一直到要走,何天都没跟知青点众人透露。
下午大家去上工,何天鸟悄的拎着简单的包袱,走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事情给忘了,不过什么都比不过先出发离开这里。
张艺在家气不过,还在酝酿着回娘家找帮手。
其实她心里明白,娘家就是鼻涕虫,沾上了就甩不掉,但是现在对何天的怒火高过所有。
她过着最底层的日子,眼界却比天高,觉得自已来自新时代的女性,见识斐然,怎么能让一个上世纪的老女人打了呢?
可是刚跟何天有过冲突,村里人都一边倒站在何天那边,现在上门不占理,只能再等等了。
何天那边能等,张迎燕这边实在是忍不了一点。
刚在张艺手里吃亏的张迎燕,见张艺被打的鼻青脸肿回家,心里畅快的跟三伏天喝了冰蜜水似的,见张艺回家就躲回房里,洗衣做饭家务活儿,是手都不伸,忍不住骂人。
张艺看着镜子里的自已,给脸上抹了点药,疼的嘶嘶哈哈,被挠伤是最疼的,尤其脸上,火辣辣的,不容易康复,好了都容易留疤,想到这张艺就来气。
外头张迎燕没等到张艺的反馈,还以为她是怕了,骂的越来越嚣张,都开始口不择起来。
张艺放下镜子,把鞋跟拔上来,紧了紧鞋带和裤腰,撸起袖子就出门干架。
张迎燕再次被捶的像个发面馒头,边骂边哭,左邻右舍都像追剧似的,等着看卫建国家的热闹。
张艺才嫁过来几天?这就把老婆婆捶了两顿,真是个人物。
就连远在另一个小队的,张迎燕的婆婆,之前被张迎燕欺负的遭不住,跑去跟小儿子过的老太太,现在都迈着小脚,跑过来吃瓜,站在门口正大光明的看,看的假牙都要笑掉了。
张迎燕挨揍一顿,以为这就结束了,然而并没有。
“收拾不了你,我还不能找人治你?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娘家摇人。”
张艺这会儿也不管娘家人缠上来好不好打发了,反正要利用,打一个何天哪里够本,收拾张迎燕,就是顺带手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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