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物本来就是她编造出来的借口,哪里有什么物件可以拿出来。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眉眼间堆起满面愁苦。
“说起此事也是没办法,如今侯府境况窘迫处处捉襟见肘,府里各项开销都要用银钱,但是现在库房日渐空虚,如今府中上下度日都是艰难。”
她一边说着一边连连摇头。
好似一副被生计压得喘不过气的模样。
知夏面色不动,根本没有理会。
“夫人,我们今日过来只是为了取玥儿姐姐的遗物,府中开销是侯府家事,我们二人不好多说,还请夫人取出遗物。”
林霜茹继续卖惨,絮絮叨叨说的不停。
“你们不知道其中的难处,仆从和庄园哪一处离得开银子,就算往日积攒下一些家底,也早就耗的差不多了,现在果然不想办法,往后府中真的不知该该怎么过下去。”
一旁的陆长风站不住了,眉头紧紧皱起,上前一步,出声打断林霜茹的话。
“母亲!”
陆长风声音不大,但是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母亲都已经事已至此,干嘛还要执着于财库钥匙。”
他目光扫过一旁痴傻呆立的林婳,眼神复杂。
“她如今已经是这般模样,就算拿到钥匙,又能怎么样。大不了我舍弃科举仕途,出去经商营生,凭本事挣来银钱,维持侯府开销就好。”
“何苦要对着一个神志不清的人讨要东西,对我来说,我也只是心底存几分愧疚而已,我也不想将来要娶一个疯傻之人。”
陆长风话音落下,厅内瞬间安静。
林霜茹脸色骤变,急忙厉声低喝,没想到陆长风会当着林婳的面出来。
“长风!休得胡乱语!”
她飞快瞟了一眼知夏知冬,又忌陆烬的手下还在,万万不能叫这些话传出去。
这些话如果传到陆烬耳朵里,又要生出祸事了。
陆长风被母亲呵斥,满心郁气不再继续说话。
林霜茹连忙转头,对着她们强行圆话,脸上挤出几分笑意。
“世子是一时心烦,随口胡罢了,实不相瞒,府中现在实在是囊中羞涩,方才那些话,还望二位姑娘不要往心里去。”
“钱。”
突然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刚刚一直呆立在原地,痴傻的林婳猛地抬起身。
她眼神依旧涣散,口中反复念叨着一个词。
“钱……钱……”
下一秒林婳转身,径直朝着厅堂门外冲了出去。
脚步踉踉跄跄,跑得不算快,可走的方向刚好是水月阁的方向。
林霜茹心底瞬间一动,心中立马出现了慌张。
难不成这种状态之下的林婳,听到钱这个字眼。
是记起了财库钥匙的藏匿地点?
林霜茹心里瞬间燃起希望。
哪里还顾得上厅中的其他人,马上抬脚快步就跟了上去。
“快,跟上去!”
陆长风看到这里也心头一动,紧紧跟在林霜茹的身后追到门外。
知夏和知冬对视了一眼
不敢耽搁立刻快步跟上。
一行人就这么匆匆忙忙的都向着水月阁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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