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长辈!
陆长风的亲二叔,论辈分她该恭恭敬敬唤一声二叔的长辈。
自己竟同他,在梦里有那般不堪的纠缠。
大逆不道。
这四个字沉甸甸压在林婳心口,脸颊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烫,连耳尖都烧得厉害。
她慌忙移开视线,指尖死死攥住袖口,生怕旁人瞧出她脸上的异样。
林婳也在安慰自己,这白梅贺岁图说不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长的一样罢了。
一旁的玥儿满心欢喜,完全没看出林婳的异样,连忙凑到林婳耳边,难掩激动地的说道:
““小姐!”
“京中谁不知道,二爷性子最是冷淡,对满京城的贵女从来都是淡淡的,半分情面都不肯多给,今日却愿意同您配合,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玥儿打心眼里替自家小姐高兴。
转瞬又记起小姐之前拿定的主意,连忙小声提醒:““小姐,可别忘了咱们此番的目的。等宴席散了,寻个机会,一定要再好好向二爷道谢,万万不可错失机会。””
林婳听着玥儿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她原先的确打定主意,要借着这场生辰宴赌上一把,借陆烬的力量逃出侯府。
可如今知晓夜夜与自己缠绵入梦的人就是陆烬
所有的羞耻和慌乱席卷了她。
,每一回梦境之中,都是那般亲密纠缠,都是不可说的秘密。
一想到这些,她便没有办法坦然地再主动上前靠近陆烬。
只要远远望过去,看见那道挺拔的身影,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浮起梦里的种种画面。
如果让陆烬知道自己竟在梦中与他这般旖旎梦境里的女子就是自己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陆烬正坐着听身旁同僚说话,侧脸线条冷硬凌厉,神色如常,仿佛方才琴剑共舞。
还有那幅勾起她万千心绪的白梅图,都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他神态坦荡,反倒衬得自己心底那些想法发荒唐不堪。
林婳垂下眼皮,长长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对着玥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我晓得你的想法,我也知道,但是现在所有京城世家贵女都在,人多眼杂不宜贸然上前。等寻个合适时机再说。”
玥儿见她神色不对,脸上不见半分欢喜,反倒透着几分失魂落魄,不由得有些疑惑。
就在玥儿还想再问两句之时,花厅之中又响起林霜茹的声音。
“二爷这份白梅贺岁图,笔墨风骨绝佳,听说已经绝迹了,世间为此一副,确实是厚礼了,我十分喜爱。”
林霜茹笑着客套,可眼神扫过那幅画,心底的算计越发深重。
今日陆烬这般当众护着林婳,已经惹得不少人暗自揣测二人关系。
再放任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她必须得想个法子,打断这两个人之间的牵扯。
林婳没有再听林霜茹之后的寒暄,便因为女主现在一颗心都乱糟糟的。
听到刚刚林霜茹的话,林婳知道已经由不得她再自欺欺人了。
只是她实在想不通,好好的为何会一同坠入那样的梦境。
林婳悄悄攥紧袖袋里那只桃花香囊,心里清清楚楚,离开迫在眉睫。
可一想到要主动去接近陆烬,身子便控制不住生出几分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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