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陆烬。
从前他几个月也不登一次侯府的门,最近怎么总是来啊?
园里没遮没拦,也不知他刚才看到了多少。
林婳心头咯噔,片刻的功夫陆烬已经走到面前。
林婳后退几步,连忙行礼:“见……见过二叔。”
陆烬不语,高大的身躯犹如黑云压境,将林婳牢牢地笼在其中。
想起那日他教训陆长风,话里话外都是不喜他行事乖张,坏了侯府名声牵连于他。
那自己刚才端着架子,那么跋扈,想必也少不了被他训斥。
林婳又慌又乱,等不到他问话,就耷拉着脑袋着急忙慌地解释:“二叔别误会,我不是有意动手,实在是她那日用了同样的法子推我入水,我是害怕才打她的。”
说完,她屏气凝神,等着他训话。
左等右等头顶也没丝毫声音传来。
林婳这才抿唇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瞄向他。
却见陆烬在衣袖里摸了把,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抬到林婳面前。
嗖——
一抹粉色从眼前划过。
陆烬幽幽地问:“这香囊是你的吗?”
林婳怔住,忙在自己腰间摸了把。
香囊的确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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