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那几个订单还好,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他们的品牌和店面也都受到了影响,都能够互相理解,对方愿意等我们。可是国外的有几个订单不接受任何理由的违约。我们不能按期交货,对方要求按照合同赔偿一大笔违约金。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合同上确实是那么写的,只是之前从没想过会交不出货。而且之前做好的那些货,有一个品牌因为不能按期交付,货他们也不要了。货物的原材料和人工又要损失一笔钱。这样一算,要亏掉好几个月的利润。”杨思媛的爸爸打电话告诉她。
杨思媛的眼泪在电话这头无声的落下,她不想让父亲听出她哭了,没有说话。因为从小就在厂里长大的她,很清楚自己的父母有多辛苦。厂里面那么多工人,也就是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为了做好每一个订单,为了给厂子挣到口碑,为了把产品做好,自己的父母,几乎是一辈子都在工厂里忙碌。他们总是亲自解决工厂里面的大事小情,几乎没有好好休假过。
没有什么自己的时间,也没有什么自己的钱,什么都可以给工厂。别人都觉得开厂子很挣钱,确实,生意好的时候是挣钱,但是生意不好呢,自己辛辛苦苦经营一辈子的厂子,会让它说倒就倒吗?别人杨思媛不知道,但是如果是自己的父母,那一定会拿出一辈子的积蓄来拼命让它坚持下去。
几个月没日没夜生产赚的钱一下子就赔掉了,如果工厂仍然不能开工,说不定一年的利润都会被赔掉。杨思媛不敢去想这个时候的爸爸妈妈脸上的表情会有多难过。
她这个女儿,虽然说已经长大成人独立工作,但是她当空姐挣的钱和做自媒体短短半年挣的钱,和一个工厂的开支相比,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也就是说,杨思媛手里那点存款,养活自己没问题,但是要补贴父母的工厂,无异于杯水车薪。
知道家里的事情之后,杨思媛时常呆坐在自己的房间。她在想办法希望能给家里帮上一点忙,但是她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希望这波流感病毒赶快过去,让生活重新步入正轨。
林笑笑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就没多少存款的林笑笑,没有了平时的飞行收入,这日子过得捉襟见肘。还好在超级流感爆发之前,曲豫文妈妈的红包正好给自己的妈妈用作生活开支,不然日子可能要过得更加困难。
“你妈妈怎么样了?”曲豫文有时候会问。
“好一些了,还在遵医嘱休养着。伤筋动骨一百天,估计还有些日子。”最近闲下来了,又因为流感病毒肆虐的关系,林笑笑几乎每天都和妈妈打一通电话。
“你妈妈呢?还是那么忙吗?”林笑笑反问。
“应该是吧,她不能带手机经常联系不上。听说医护人员在一线救治病人,也有被感染的风险,希望妈妈平安吧。”曲豫文有些忧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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