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认识一下，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那么紧张干嘛？”周长启觉得眼前这个女孩，漂亮是漂亮，就是脾气有点怪。难道以前走在路上的时候没有被别人搭讪过，要过电话吗？

“为什么要认识，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是实习生。我只在这里干两个月就要去上学了。你又不是江城的，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为什么要认识？”萧怜气得握起了拳头，当然不是准备要打周长启，就是握着拳头更有力气一些。

“你要去上学？怎么？你还没毕业？大几了？”周长启心想难怪这个女孩有点轴，可能是年纪太小了，真的没有被别人要过电话。

“是的要上学，九月份上大一了。”萧怜说的是实话，她虽然觉得不应该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实际情况，但是她一时也编不出别的谎。

“大一？什么意思？你才高中毕业吗？”这回轮到周长启睁大了眼睛。

“是啊，高中毕业，十八岁，暑期实习生，知道了吗？”萧怜提高了音量，稍微把脸凑到了周长启面前。

周长启的表情就像吃了一只大苍蝇。萧怜的外表确实青春靓丽，但是穿着工作制服，确实不太看得出十八岁和二十二岁的区别。周长启以为萧怜已经工作了，只是刚好在这个贵宾室而已。

没想到她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女学生，可能是刚满十八岁。周长启想到自己之前怎么那样和祖国的花朵说话，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年纪那么小。我以为你是大学生过来兼职的。”周长启马上换了一个语气，带着歉意说。

萧怜看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觉得看不出自己是高中毕业生也不能怪眼前这个男的，毕竟谁也没把高中毕业证贴在脸上。但是她不想轻易对他说那句：“没关系。”

“你是不是生气了。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给你买点吃的吧，想不想喝星冰乐？哈根达斯也行。机场这里能买到的我去给你买点。”周长启很抱歉，想到萧怜还是个小孩子，就想买点好吃的补偿她。

“不要，我不吃。”萧怜赌气说。其实她是想吃的，但是她觉得不能吃陌生人买的东西。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谁也不肯先让步。

“周长启？”一个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周长启回头一看，是曲豫文。

“你怎么在这里？好久不见啊。”曲豫文走上来拍拍周长启的胳膊。

曲豫文和周长启是航校时期的同学，一起在航校学习了飞行之后，回到了各自报考的公司。曲豫文在江城，周长启在临城。

“我过站，来这里吃点东西。”周长启准备随便用一个理由搪塞一下。

“过站时间那么紧张你还走到这里来？”曲豫文觉得好奇怪。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萧怜，指指她，说：“这是我同事的妹妹，高考完了在这边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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