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萧然不驻外过夜的时候早出晚归，驻外过夜的时候更是几天都见不到人影。最可气的是上班时间不能使用手机，一失联几个小时起步，遇到延误、流控、旅客闹事等情况，说不定半天一天都联系不上人。

“你这个工作搞的好像是日理万机一样。”芮书玲就是这么评价这种忙的状态。

又是一次外站过夜，萧然三天没回江城。因为他这次的航班时刻不好，都是早上四五点就起床，要飞到傍晚的那种班。萧然本来就忙的不行，也不太顾得上看手机，芮书玲的愤怒再一次达到高峰。

“你这一天到晚都联系不上！之前你告诉我说是飞机起飞以后就不能用手机了，那两趟航班之间总有休息吧，聊会天那么难吗？我给你发十句，你就回个一句两句的。”芮书玲气得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两趟航班之间的过站，是在地面上确实可以看一下手机。但是这个过站也就几十分钟。我们要把客舱里面的垃圾清理干净，整理好用过的毛毯、枕头，把杂志放好。其实挺忙的。我已经尽力回复你了，其实你也不用一直给我发微信聊天的。”萧然也很委屈。

“什么叫我一直给你发微信？谁让你们公司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让你顾不上回女朋友微信。”芮书玲终于说出了对她来说一直如鲠在喉的心结，在她的眼里，萧然上次带来的那几个朋友都不是好东西。她已经辗转反侧了好几天，都没能和自己的那种不愉快和解。

“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谁是不三不四的人了？”萧然百口莫辩。

“那个张茜，打扮得像个什么呀，裙子那么短，妆那么浓。我们学校那么多女老师没有这样打扮的。还有那个什么杨思媛，一身名牌，还动不动送你妹妹电脑，很有钱哦？是自己挣的吗？”芮书玲站了起来，仰着头对萧然大声嚷嚷。

“你听听自己说的什么话？你还是个老师啊，为人师表应该这样去评价几个你根本不认识的女生吗？张茜是一个兼职模特，她不当空姐的时候会去拍摄，妆容和造型有时候是拍摄需要。还有杨思媛，她是个富二代，她家里有个工厂，她就是有钱。我爸妈不准萧怜读书，是杨思媛二话不说转了两万块钱给我爸妈，家里人这才闭了嘴。她们干了什么，怎么就成了你眼里不三不四的人了？”

萧然觉得芮书玲实在是不可理喻。张茜之前蛮横他知道，但是他也知道张茜和自己的家庭抗争了两三年都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杨思媛更是在他困难的时候主动伸出了援手，他现在正准备把两万块凑够了还给她。

都是这么好的人，这么优秀的同事，怎么就能在芮书玲眼里变成那样的角色。

萧然也不想和芮书玲继续争吵，默默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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