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将伤口掀开
昏暗而又封闭的小酒馆里面男人的话低沉带着些许威胁的意思,这样的话说出来仿佛是让整个昏暗的小酒馆变得愈发的恐怖了。
暂且不说他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便是从秦墨这样的语气和口吻之中听着,林老师便能猜想得到想必这件事情不简单,而且和秦墨还有脱不了干系的关系。
昏暗的小酒馆灯光算不上明亮,就连头顶上一盏小灯也被灯罩罩着,将原本该有的光线遮挡了一大半。
“当初你父亲不知道是从哪里听说我们这块地对你们家未来的运势很不错所以你父亲隔三差五的便来,一开始的确是奔着谈赔偿金的事情,但是村子里的人不愿意,你父亲便找来了那些蛮不讲理的人在村子挨家挨户的将人教训了一顿。”
秦墨淡淡的说着这番话,他固然心中有仇有恨可是却也知道这样的仇恨不该宣发出来,更不该宣发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
秦墨所说的话林老师并不清楚,只是在听到秦墨所的一番话之时林老师脸上带着诧异,但是很快却也是带着不相信,毕竟林老师不会相信一个外人造谣自己的父亲。
“秦总应该知道造谣也是需要负法律责任,你现在口中说的那个人是我父亲,如果这件事情我当真了,那么我就有权利让律师上门找你。”
林老师的态度还是坚决,意思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秦墨所的一番话,固然秦墨将一切事先说的天花乱坠,说的如何的真实在林老师看来都是造谣罢了。
对于他并不相信这件事情,秦墨也并不觉得意外,毕竟一个是父亲一个是仅仅见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究竟应该相信谁换做是任何人都会有选择。
对于他的不相信,秦墨也并不觉得意外,而是继续往下说到:“我们被迫搬离了原来的村子,举村搬迁到山里,我父亲因为不愿意搬离,被你父亲找人活活打死,而我母亲在班里的途中受了伤,直到现在仍旧还是带着旧伤。”说到这里,秦墨看着林老师的目光变得怨恨了起来。
他一向都是个理智的人,固然也一直在告诉自己冤有头债有主,不应该将他父亲所犯过的错安在林老师的身上,可当情绪到了最高点的时候,依旧是没办法控制对面前的人的憎恨。
说到底秦墨也不是个圣人,该有的情绪和脾气他也该有,评论里克制的再好,可当说起陈年往事尤其是这种不共戴天之仇的事情也无法克制。
他所的字字句句充满了真实性,让林老师陷入了怀疑之中。
林老师很是清楚原来那一块的确是个村子,当初家里给了许多赔偿金那些人才愿意离开,只是林老师从不知晓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故事。
话音落下之后,二人并没有着急的说话,秦末的情绪已经抵达了最高点,无法在克制自己心中的恨意,他一双眼睛之内充满了怒火。
只能是喝下了一杯酒,这才勉强的将自己心中的怒火浇灭了一点点,冰冷的酒水顺着他的食道进入了体内,直到如今依旧是觉着难受。
杯子里的酒喝光了之后,秦墨又要了一杯酒依旧是一饮而尽。
“这件事情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该说的都说到了这里,你如果不相信回家之后问你父亲自然就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