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笑笑见林少音这样着急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对于林少音好奇的心思有所了解,只是这么执拗也的确是难得一回,许笑笑无奈一笑,也没拒绝回答。
其实算不上是什么秘密,不过前几天许笑笑在气头上的时候将这件事情说的尤为严重罢了,现在想来其实秦墨会生气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去房间说吧。”
说完了许笑笑端着水杯往后面的一栋楼去了,后面是住所,前面还是客餐厅和沈阿姨的房间。
白色的楼房有三层,第一层是许母的房间,考虑到了许母年纪大了爬上爬下不容易,所以便住在了一楼,但是一楼做了较好的防水防潮,不至于到了梅雨季节会潮湿。
二楼嘴边是一个双开门的房间,纯白色的房门和墙面没有太突兀,这一间便是许笑笑的房间,推开发房间的窗户便能看得到窗外的花园。
不过这个季节花园里面的花都已经凋零了,也就没什么看透。
房间整体的颜色也是白色,欧式双人床的床头是乳白色,不像是寻常的白色很是死板。
“这房间你哥哥真大方,这张床可是价值一万多,你哥真有钱啊。”
林少音说的时候不由的感叹了出来。
许笑笑对于这些倒是没什么研究,她说道:“我对这些可没什么了解,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秦墨对服装厂的影响那么大吗?”
许笑笑也不和林少音拐弯抹角的说话,既然进了房间为的便是能好好说话,话音落下之后林少音赶紧点点头表示,这的确是她现如今最想知道的事情。
“那块地原本是他们村子的地后来林老师的父亲占用了那一块地,好像因为这件事情他父亲去世了。”
许笑笑说话的时候语气格外的沉重,刚才脸上的笑容也消失殆尽了,再说这样的话之时的确不应该再如方才一样轻松愉悦。
等等,林少音听的有些一头雾水,谁父亲去世了。
林老师的父亲吗?
“你是说这块地霸占了之后,林老师的父亲去世了,这是什么道理?”林绍少音的脑海之中闪过了许多的可能性,心想着难不成是因为所谓的玄学吗?
可这件事情即便是用玄学也不一定能解释的清楚,林少音实在是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
彼时,许笑笑的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
“是秦墨的父亲,其实说白了,就是林老师的父亲以秦末,父亲为案例将那些人逼走了,如若不走最后落得下场,便是跟秦墨的父亲一模一样。”
许笑笑在说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多了几分哀愁,而此时此刻林少音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嘴巴都瞪大了,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了许笑笑。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解释的清楚为何秦墨对于这块地有如此大的意见,现如今看来是对林老师有意见。
林少音思考了一会儿,说到:“居然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从来都没听说过,既然如此的话,这个合作如果当真拿不下来也就作罢了,免得你们二人之间生了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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