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没有刻意的在避嫌,扶着许笑笑便往二楼的套房去了,这一路上林少音并未说话,而是瞪了一眼舒义山。
直到许笑笑放在了床上,林少音退出了总统套房的门这才转身看向身后的舒义山。
林少音并未开口说话,而是严肃的一副样子,她板着脸的模样的确是让人看了有些害怕,舒义山看了也是不敢造次,只能是安安静静的站在林少音的身边。
“和我坦白说吧,你们两个人为什么要刻意隐瞒许笑笑,其实那天在我家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已经听到了你们二人的对话,只不过是想给足了秦墨面子而已,不曾想秦墨没有跟她坦白,而你作为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之一,我觉得你需要给我一个交代。”
林少音双手叉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对舒义山说道。
其实说到底这件事情和林少音的关系并不大,但是她和许笑笑之间的感情要好的很,不愿意许笑笑受气,何况这件事情本就是秦墨有错在先,既然如此舒义山居然还敢替他包庇。
大概是没想到事情早已经被他们两个人知道了,舒义山这会儿也是一副认错的模样看着林少音。
这个儿才算真正的知道什么叫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舒义山此时此刻就是池鱼。
“其实……其实这件事情并没有许笑笑想的那么严重,你也知道秦墨他的性格,对贺芝青肯定是已经义正辞的拒绝过了,只是那个人是个脸皮厚的人,自己非要往上凑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舒义山说的诚恳,并非是在为秦墨辩解,秦墨的性格的确是如此,可也正是因为秦墨的性格执拗,不管是什么人都没有办法做出让他心不甘情不愿的事情,如此说来去酒楼的事情是他心甘情愿。
听着舒义山的这一番解释林少音点了点头,但是接不接受却是另外一回事,毕竟这件事情和林少音的关系不大,她不过就是作为好朋友之间问询罢了。
“我可告诉你了,可千万不能因为秦墨和你的关系好,你就站在秦墨那边欺负了许笑笑,如果让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是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林少音护短,何况还是许笑笑呢!
从前或许她们两个人的关系还算得上是一般,可自从林少音怀孕之后,她们二人的关系是突飞猛进。
欺负?
这句话是从何说起了,秦墨可不舍得欺负许笑笑,这一切都不过就是一场误会而已。
“你就放心吧,没有任何人能欺负得了她,秦墨也不舍得欺负她,还有这件事情咱们是作为旁观者不好插手,只有当事人将所有事情解决了才是完美。”
感情的事情无论旁观者再如何看得清楚,可是当局者看不清楚一切都是无用,更何况许笑笑和秦墨两个人都是执拗的性格,现如今各自都是有着自己的一套说辞,恐怕想要说清楚更是不容易了。
想到了这里,林少音也只能是叹了一口气,也就只能是看造化了。
“哎,但愿他们两个人不要因为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什么问题吧,如果真的发生了问题,我第一个饶不了贺芝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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