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自始至终嘴角都是带着笑,无论说什么样的话仿佛在她这就像是开了屏蔽器似的,怎么都听不见安琪拉气的跺了跺脚,便朝着会场去了。
看着她气得朝会场走去林少音这才吐了,一口气是得意的意思。
会场是在酒楼的二楼最大的会议厅。
“我前几天和你说的事情,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决定还是跟那天一模一样。”
走到了会场的门口,听到身边男人刻意压低嗓音说的这番话许笑笑觉得有些纳闷,她今日出席是为了陪秦墨。
听着柳文的这一番话说的有些神秘,许笑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身边的秦墨停下了脚步,她才知道原来这样的一番话是对着身边的人所说的。
看来他们二人之间还有许笑笑不得而知的秘密。
“那我的态度也是一如从前,柳先生就不必太爱我了,你手上的这个不管给了谁想必对您来说都是有利而无害。”说着他,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许笑笑的手臂,明事理的许笑笑得出来这是要将她支开,他们二人要单独聊一聊。
右拐便是酒楼的阳台,柳文和秦墨二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走到阳台的一刻二人点燃了一支烟,阳台上的风大,尚未来得及抽完了一根烟早已经燃灭,只能是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
直到今天秦墨都不明白柳文这样做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秦墨并不喜欢受限于人,所以一直会答应柳雯这个要求。
一口烟吐了出来,秦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柳文,“时至今日,我都不知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李家和你关系好,按理说你这一票无论如何今天都必须是投给李崇光,即便不是李崇光也是李光富。”
李光富是柳文大姐的孩子,是他的亲外甥,所以这一票投给他的可能性更大。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道理任何人都清楚,即便西郊游乐场的项目暂时不是快肥田,可是过不了几年绝对是个许多人争先抢后都想要合作的项目。
“我没有目的也没有原因,只是单纯的想跟秦总交一个朋友,我们两个人认识也快一年了吧,因为许小姐的原因,你对我的敌意只是一天比一天多。”
柳文说的有些无辜。
然而他并不是一个无辜的人,他对许笑笑的那点心思全都落在秦墨的眼睛里。
“你也别表现出是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对你的敌意的确是因为徐笑笑,但是就真的是平白无故的冤枉了你吗?你对他究竟存了什么样的心思?我不便说清,这也是你自己的事情。”
说完了,秦墨推开阳台的门走,回了会场。
接下来无非就是竞标以及诉说项目的优势,这等枯燥的环节许笑笑一向都不喜欢,她坐在位置上打了个哈欠,再次抬头之时已经到了尾声。
究竟有多少公司参与了这次的争取,许笑笑不得而知,但是她在下面的确是睡了一个好觉。
“结束了吗,拿走吧。”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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