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的说着这番话语气之中充满了凛冽
好似一把刀子直接插进了柳文的心中,同时双刃剑另一头也插入了许笑笑的心头。
这番话说的委婉,但是许笑笑不可能听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是在说她和柳文之间不清不楚吗?
话说的难听却也伤人,柳文听着这番话不以为然的一笑,却带着宽慰的眼神落在了许笑笑的身上。
没有接着秦末的话往下说,柳文转身离开了此处,单元楼的门口只剩下秦墨还在紧紧的握着许笑笑的手腕,白皙的手腕不知何时已经被秦墨握出了红色的印子,许笑笑用力挣脱了秦墨的手自顾自的朝着家走去。
一路无,直至走进了家门口秦墨褪去了外套弱弱的躺在了许笑笑的肩膀上,他的下巴搭在肩膀许笑笑的肩膀上,鼻息呼出的灼热气体能够完全打在许笑笑的脖颈处,许笑笑并没有在意,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刚刚说的话,是不是有些瞧不起我了?”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许笑笑终究还是开口说的。
肩膀随着他说话再抖动着,秦墨自然是能够感觉得到许笑笑肩膀的抖动,彼时他站起身来,双手轻轻的搭在许笑笑的肩膀上将许笑笑转过身来,迫使许笑笑与他对视着。
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让秦墨不知许笑笑究竟是为何不高兴,从头到尾并未说过任何瞧不起许笑笑的话。
“瞎说什么呢,我只不过是想让他尽早离开而已。”
“你想要让他尽早离开,就可以口无遮拦说他想要介入你我二人之间,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跟他早就有了不可告人的关系?”
女人说话之时已经有了生气的意思,双手推开了秦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两只,彼时时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一双温柔的眸子在对上秦墨的双眼之时多了几分愤怒的意思。
侮辱?
口无遮拦?
秦墨还真不知道这应该从何处说起,他皱眉的叹了一口气修长的中指落在了太阳穴轻轻的揉了揉,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这会儿只觉得头痛欲裂难受的紧。
许笑笑的一番话叫秦墨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只能是安安静静的和学校相面对着面。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到:“从始至终我从未有过任何想要侮辱亦或是,猜忌你的意思,刚刚的确是我口无遮拦了,但是我喝了酒,所以……”
她伸出手挡在了二人只见,打断了秦墨的话,“你自己说你是千杯不醉,现在做错了事情和我说,你是因为喝了酒才会这样,秦墨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
是啊,她怎么会相信秦墨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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