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自语的说着这番话,然而还是叫靠在办公室门上的舒义山听见了,在听到曹志阳的这番话之时舒义山也是觉得奇怪,他们两个人看着桌子上的违约文件和赔偿金,实在是不知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问问秦总自然就知道了,不过我看秦总这个样子应该是不打算告诉咱们吧。”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几家公司怕自己后期的建材供应不上,所以就选择前期直接和我们终止了合作,免得后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砸了自己的招牌呢。”
曹志阳突然问道。
怕后期供应不上?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舒义山摇摇头觉得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如果怕后期供应不上的话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合作,而且这三家公司虽然并非是什么大公司可是在省城也是历史悠久,所以更不可能发生曹志阳口中所说的事情。
两个人在办公室猜来猜去实在是猜不出个所以然出来,索性舒义山就不猜了,说到:“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就直接去问秦墨,会不会是因为他在省城得罪了什么人,所以这三家公司就和我们黄了。”
为今之计也只有是问问秦墨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有应对的政策。
偏偏这就是让曹志阳觉得头疼的事情,关于此事曹志阳已经不止一次问过秦墨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可是秦墨对于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是闭口不谈,只说给他五天时间就能搞定。
如此一来,夹在中间的曹志阳的确是有些为难。
“算了算了,管他什么原因,明天就是招标会了,还是先准备招标的事情再说,秦墨既然说了五天就能搞定,那咱们就给他五天时间。”
舒义山想搞清楚这其中的缘由自然只能问曹志阳,可偏偏曹志阳也从秦墨的口中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如今整个公司也不知道这三家公司违约究竟是因为何缘故,不过好在是三家无关轻重的公司。
现如今公司上上下下都在忙着明天招标会的事情,也无心其他了。
“明天的招标会记得穿一身合适的西装,你身上这些纨绔子弟的衣服全都给我收起来。”
走到办公室的门口,舒义山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眼吊儿郎当的曹志阳也是觉得头疼,他浑身上下穿的尤为夸张,既不像是个正儿八经的商人又不像是艺术家,说到底就是个纨绔子弟。
纨绔吗?
曹志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花衬衫,并不这么认为。
“舒总放心,我能分得清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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