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今天和你说清楚是为了告诉你我这一些日子在省城究竟做了什么,我觉得我们是夫妻应该对彼此的行陈都了解清楚一点,免得你觉得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说着秦墨的目光落在阳台上挂着的那件衣服上,手工定制的衣服被晾衣杆打了几棒之后已经出现了褶皱,这样的褶皱没办法再复原。
秦墨也就是看到这里觉得徐笑笑肯定以为他在外面鬼混。
他在说着话许笑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阳台上挂着的西装外套上面,许笑笑看到西装外套的时候带着些许内疚
但她绝对没有胡思乱想的意思,只不过是觉得这件衣服上的味道太重了,放在客厅里面不好散味,所以才拿到阳台上,至于为什么打许笑笑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算了算了,许笑笑也不解释,秦墨觉得自己胡思乱想那就胡思乱想吧,反正秦墨怎么想自己也不会少一块肉,想到这里去笑笑把行李箱合上重重的把行李箱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没有听过柳先生说这件事情,我和柳先生也很久没有见过面了,如果你想要从柳先生手上争取到这个项目其实不难,他是个惜才的人,你是个有才华的人他不会错过的。”
说着许笑笑就回了房间,剩下秦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头雾水,不知为何,他感觉得到许笑笑好像生气了可究竟是为什么生气秦墨并不清楚。
看来自己和许笑笑之间的误解是越来越深了,难道许笑笑以为自己刚刚说这番话,真的是想要通过她和柳文之间牵线搭桥吗?
然而秦墨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正如秦墨所只不过是想告诉许笑笑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究竟是在做什么而已。
仅此而已。
许笑笑回到房间里却有些不高兴了,仔细的想着刚才秦墨所说的话,好像她和柳文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一般,这样的话说出来实在是难听的很。
许笑笑懊恼的重重躺在床上,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刚才就应该这样对着秦墨。
许笑笑越想越觉得气,刚刚秦墨的话分明就是在诬陷她和柳文的关系不一般,可事实证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除了柳文在工作上对她有些帮助之外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平时私底下根本就没见过。
她自诩不是一个会胡思乱想的人,但是刚刚秦墨的话实在是让许笑笑不得不多想。
躺在床上的许笑笑越想越觉得生气,索性一个挺身从床上跳了起来,心想着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秦墨误会,她穿上老人拖鞋打开门立刻走到了秦墨的面前。
女人带着怒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这会儿站在跟前,倒是叫秦墨有些不知所措,他带着迟疑的目光看着许笑笑,问道:“怎么了?”
“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她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样子看着秦墨,反倒是秦墨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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