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间,一行人赶到小院门口。
此刻屋内,秦正刚刚施暴完毕,满脸戾气,居高临下冷冷盯着地上瑟瑟发抖、伤痕累累的秦氏,正要再开口放狠话。
“哐当!”
院门被人一把推开。
看到眼前的一幕,秦仲山面色阴沉似水,双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厉声大喝:
“逆子!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怒吼,瞬间震得屋内一片死寂。
秦正浑身一僵,心头猛地一跳,骤然回头。
见是父亲亲自赶来,他脸上的戾气瞬间僵住,心底顿时慌了。
秦仲山快步踏入屋内,目光一扫,看见地上满身伤痕躺在地上几乎动弹不得的秦氏,眼底怒火更盛。
他转头死死盯着秦正,声音冰冷刺骨:
“为父怎么吩咐你的?
此女命,暂且留着不准伤其分毫!
你竟敢深夜私闯禁院动手施暴,肆意殴打!
你可知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秦正被吼得心神慌乱,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服的倔强,咬牙辩解:
“父亲,一个贱婢而已,打了就打了,没死不就行了?”
“放肆!”
秦仲山气得胸口起伏,上前抬手狠狠一甩,一记耳光重重落在秦正脸上!
“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屋内炸开。
秦正当场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火辣辣的,整个人彻底懵住。
秦仲山怒目圆睁,厉声训斥:
“糊涂,愚蠢至极!
就你这点心胸格局,怎配当秦家嫡子?”
一番怒斥,字字严厉。
秦正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满心嫉妒与不甘死死憋在胸口,却一句话都不敢再顶嘴。
他明白
在父亲眼里,手握兵权的私生子秦峥,远比他这个嫡子重要得多。
秦仲山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秦氏,冷声道:
“来人!把秦氏带下去疗伤,严加看护,若再有半点差池,你们所有人提头来见!”
身后侍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扶起秦氏,匆忙带离屋内医治。
屋内只剩父子二人。
秦仲山冷眼看着秦正,声音冰冷无比:
“今夜之事,为父暂且不重罚你。
但你给我记住!
往后你再动秦氏分毫,再敢肆意胡闹坏我大局,我就废了你!”
秦正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满腔屈辱恨意几乎要撑爆胸膛。
他低头沉声应道:“孩儿知道了。”
表面上秦正这样说,但心里,对秦峥母子的杀意,不仅没消,反倒愈发浓烈。
另一边,苏谦的住处。
方才后院的动静闹得不小,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苏谦耳中。
苏谦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脸上看不出喜怒,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苏谦思索片刻,当即提笔,写下一封密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