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视万民如草芥如刍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搜刮百姓牺牲万民,这种事他确实做得出来。
韦虎也是眉头紧锁,急声道:“殿下,这下麻烦了!淳于衍摆明给我们设了一个死局!两城如今空空如也、粮食紧缺,百姓所有怨气全都记在我们头上,民心大乱,这接下来该如何收拾?”
林玄眼底掠过一抹冷色,淡淡冷哼:“区区这种手段,就想拿捏我?他淳于衍,未免太小看我林玄。”
说完,他往前踏出两步,直面人山人海的百姓,声音沉稳洪亮,传遍全场:
“我问你们!洗劫你们钱粮是魏国干的!你们不去恨魏军,反倒围堵本宫怪罪大乾,是何道理?”
人群前方那名带头闹事的壮汉立刻高声回怼:
“要不是你贪得无厌,开口索要巨额赔款!魏国何须搜刮我们?归根结底,全是你大乾逼的!”
周围百姓纷纷附和,群情激愤。
林玄闻,一声冷笑,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
“好一句归根结底怪我。”
“魏国按盟约,只需要赔付我大乾三百万两白银、二十万担粮草。”
“那魏军在大雍临河两城搜刮出来的钱财粮草,不止三百万两吧?”
“多搜刮出来的钱粮,去哪了?落入谁口袋了?”
这话一出。
现场瞬间死寂。
那名带头的壮汉嘴巴张了张,满脸涨红,一时间语塞半个字都答不上来。
林玄话音陡然一沉,寒意彻骨,目光扫过全场躁动的百姓。
“魏国亲手劫掠你们,你们不敢找魏国半分麻烦,如今反倒堵着本宫兴师问罪,真当我林玄,是任人拿捏随意欺辱的不成?”
他声音冷厉,字字铿锵:“我数三声!凡是依旧围堵不散聚众滋事者,一律按魏国细作同罪,就地斩杀!”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人群头顶。
百姓瞬间大乱,人人面露惊惧,纷纷往后退避。
可人群深处,早已被淳于衍提前安插的奸细立刻高声煽动:
“大家别怕!我们上千百姓齐聚在此!他林玄就算再狂,也不敢屠尽一城百姓!就是故意吓唬我们的,今天必须要他给我们一个公道!”
几声煽动落下,本欲散去的人群又有不少人迟疑驻足,死死围堵不退。
林玄面无表情,目光冷冽,沉声开口倒数:“三!”
话音落下,两侧列阵的大乾士兵齐齐踏前一步,长刀寒光森然,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百姓吓得心头狂颤,成片人潮向后退涌,不少胆小的已经悄悄抽身跑路,不敢再逗留。
林玄再喝:“二!”
士兵再度齐齐踏前一步。
大半百姓彻底慌了,再也不敢硬撑,四散奔逃,街面瞬间空出大半。
可依旧有一小撮被蛊惑被煽动的百姓,死死站在原地,叫嚣着要林玄给说法,不肯退去。
林玄目光漠然,吐出最后一字:“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