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条命，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我要把你全须全尾带回青石峪，交到当年活下来的乡亲们手里，开公审大会，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欠下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再送你上路。”

女人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秦守业没再用虐杀技能，而是直接扭断了她的脖子。

他是担心用了虐杀技能，那些尸水和白骨，在系统空间里放上一阵子，没办法复活了。

把她的尸体收起来，秦守业带着加藤雅人离开了地下室。

秦守业去楼上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加藤雅人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等了一会。

十几分钟后，秦守业下了楼。

他往沙发上一坐，点了一根烟。

“让你带去北九州的人，都带回来了？”

“599个随从，一个都不少。”

秦守业点了点头。

“那行，我现在把田中喊过来，商量一下办援护所和出版社的事。”

秦守业没耽搁，当着加藤雅人的面，用神识联系了田中，让他立刻到番町宅子来一趟。

田中来得很快，半个多小时后，他就进门了，手里提着个黑色的公文包。

“三哥。”

秦守业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坐！”

田中一屁股坐上去，秦守业直接开了口。

“今天叫你来，是办两件事，一个援护所，一个出版社。”

“明面上是善举和生意，暗地里干什么，你们清楚。”

两人都坐直了身子。

“先说援护所。”

秦守业靠在沙发上。

“岛国投降十几年了，复员回来的兵有一百多万，去掉病死的出意外死的出国的，剩下的还得有一百万左右。”

“这些人里，有的找不着活，有的领不到抚恤，有的还在满世界找战死在外头的亲人尸骨。”

“我们就办一个援护所，明面上，帮老兵找工作，帮遗属领抚恤金、养老金，帮人查寻战死和失踪亲人的下落，再发点救济，米、钱、旧衣裳，什么都给。”

“让他们自己上门，把底细留下来。”

“来一个，登记一个，姓名、原部队番号、打过哪些仗、在哪些地方驻过、如今住哪、家里几口人，一项一项，全记清楚。”

“凡是进过龙国的，全都记下来。”

“一百多万头畜生，尽可能的全都揪出来！”

田中问了一句。

“三哥，要是登记的时候，当场认出哪个是手上沾血的，动不动手？”

“不动。”

秦守业答得干脆。

“援护所这张脸，必须干干净净，就是个发善心、帮老兵的地方。哪怕当场认出参加过大屠杀的，也得笑脸迎着，好米好钱打发，绝不能在所里、当着别的老兵和老兵遗属的面闹出人命。”

“等调查差不多了再动手！”

“要是前期就杀他们，杀的人多了，就有人发现死的都是老兵，剩下的那些藏得更严实！”

田中和加藤同时点了点头。

“三哥，这事儿明面上得办干净。第一，战后厚生省有官办的援护机构，民间也有战友会、遗属会，咱们这个，得注册成合法的社团或财团，警视厅、厚生省那边的手续一样不能少。”

“第二，得有个有头有脸的人站在前头挂名当会长，旧军人或者社会名流最好，真在台前抛头露面的，不能是我们。”

“第三，老兵和遗属凭什么信我们、肯上门，得有个由头，钱也得源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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