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神识断了，秦守业起身去沙发上坐着了。

干等着收网的消息不是他的性子，他上楼换了身西装，叫上雄二出门了。

“走，去银座转转。”

雄二开车，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到了银座附近。

秦守业下了车，带着雄二迈步走了出去。

他们走了还没半条街呢，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哭喊声就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秦守业加快脚步走过去看了一下。

五个鹰酱大兵，怀里搂着酒瓶，喝得满脸通红，把两个年轻的岛国姑娘堵在墙根。

一个大兵伸手捏住姑娘的下巴，另一个拽住她同伴的手腕往怀里带，满嘴鹰语，酒气喷了人一脸。

“别害怕，宝贝，陪我喝一杯。”

“瞧瞧这小脸，比京都的艺伎还嫩。”

一个大兵把酒瓶往姑娘怀里塞，手顺着她肩膀往下滑，扭头冲同伴大笑。

“亲爱的，这附近有一家酒店，我可以带你去住一晚，让你看一下我的好兄弟。”

“宝贝，别哭，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会爱你。”

两个姑娘缩成一团，脸白得没了血色，嘴里一个劲地哭求。

“求求你们，放开我……”

“救命，谁来救救我！”

年纪小的那个带着哭腔朝人群喊，眼泪糊了一脸。

回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站满岛国人，却没一个人上前。

几个穿西装的上班族扭过脸，脚步飞快地绕开，连看都不敢多看。

也有人站着看两眼，喉头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拽上自家孩子，默默散开。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吓得脸发白，赶紧伸手捂住孩子的眼睛，转身挤进人堆。

秦守业扫了一圈，那些人脸上没有愤怒，只有害怕，一种见怪不怪、敢怒不敢的麻木。

街角一个巡警远远瞧见，身子一转，装作没看见，低着头往另一条街快步去了。

雄二面无表情站在他身后，只护着他的侧翼，对墙根那边的哭喊视若无睹。

秦守业没动，也没让他管。

他点了根烟，冷冷看着。

鹰酱大兵就是岛国的太上皇，当街糟蹋女人，岛国的警察法院连问都不敢问。

他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反倒说不出的解气。

当年岛国兵在龙国的土地上，也是这么堵龙国姑娘的！

如今轮到他们自己的女人当街被人堵，这都是报应，连本带利的报应。

他看了几眼，把烟头弹进路边水沟，转身走了。

那两个姑娘最后是个什么下场，他没兴趣知道。

离开那条街，秦守业一头扎进银座的美术店和老铺。

他今天出来，不光是透气。

上一世他在网上看过不少新闻，知道这个年代的岛国，有些东西看着不起眼，搁六七十年后，件件是拍卖行里的硬通货。

头一家是做轮岛涂的美术商，店里全是石川县轮岛来的莳绘漆器，名家手作，黑漆地上拿金粉、螺钿嵌出松鹤山水，茶罐、香盒、砚箱、首饰盒，一件件盛在原桐木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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