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活人,就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唯有石缝之间残留着几片沾血的破布,以及尚未彻底干涸的大片血迹。
张昌蹲下身,以手指沾起一点鲜血,放在鼻下闻了闻,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认得这股气息。
其中一人正是丁锐。
以秋明山上留下的痕迹来看,两人必然已经与李飞羽交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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