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住在县衙,只是绣楼那边事多,才一直歇在那边。”她解释道,莲步轻移,走下回廊。
周元这才反应过来。
刘文举是县尊,这县衙,本就是她的家。自己反倒成了客人。
“倒是我忘了。”周元略带一丝不自然地回应。
刘蓉的笑意更深了,她走到周元面前,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了过去。
“这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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