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衣走了。
这位一身傲骨的剑仙像是被人抽了筋一般,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离开了。
苏轻依看着徐青衣的背影,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动容,随即愈发的坚定了起来。
她气劲鼓荡,朝着山上狂奔而去,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常人需要攀爬数小时的落乌山山顶,已是被苏轻依踩在了脚下。
一座通体浑黑的大殿矗立在落乌山山巅。
苏轻依走到大殿门前,那透着股压抑气息的巨大铁门缓缓自动打开。
“轻依,回来了?”
一道阴柔到刺耳的声音在大殿之内回响。
苏轻依走进大殿之中,微微行李,没有看身后被关上的大门,轻声道:
“教主,轻依幸不辱命。”
她将缩尺袋从怀中拿出,放在了地上。
眼前凭空出现一道黑影。
“做的很好,这是你要的造化神功,你且拿去吧。”
苏轻依不敢抬头,跪在地上双手接过一本黑色封面的书籍。
“多谢教主。”
“这造化神功我研究良久,只是一门无甚大用的练气功法,你为何如此看重?”
“轻依根基不稳,如今再四品良久难寻突破之法,故而想要寻本朔源……”
“是吗?”
一只干枯的手臂从黑袍之中伸了出来,他抬起苏轻依的下巴,让苏轻依直视着自己。
黑袍之下那张枯槁如树皮的脸有些渗人,然而苏轻依却是面不改色,轻轻回道:
“不敢欺瞒教主。”
魔教教主盯着苏轻依看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
“既然回来了,就在教中多陪我几日吧。那些女人终归还是不如你好用些。”
苏轻依低下头,眼神之中闪过一抹仇恨,轻轻开口:
“但凭教主吩咐。”
“嗯,脱了吧。”
……
……
宋书走出大元皇都,徐松便迎了上来。
“大哥,马车都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宋书点了点头,走进了马车,沉香有些惧怕的挪了挪身子,小馒头一脸兴奋的从沉香的怀中蹦了出来,窜到宋书的怀里,亲昵的与宋书蹭了蹭脸。
宋书抱着小馒头,不满的瞪了一眼沉香。
“以后少用些胭脂水粉!”
沉香一个哆嗦,快要哭了出来。
实在不行,你可以放我走的……
事实上宋书如今已是暴露了身份,倒也不用放着沉香多嘴了,只不过见小馒头和沉香倒是颇为亲昵,而且这娘们儿最近也老实了不少,起码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茶茶语了,宋书便决定将她留下来,当小馒头的小保姆。
徐松走了进来,看着沉香,面色不善。
“你还坐着干嘛,还不去驾车,我有要事与大哥商量。”
沉香一愣,眼角的泪水终是忍不住留了下来。
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叫我这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出去当车夫?
然而这车上的男人没有一个是怜香惜玉打的货色。
沉香见没人搭理自己,只能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大哥,这次回了大夏,有何打算?”
宋书摇了摇头,开口道:
“如今什么打算都是徒劳了,等到大元灭了大兴,我们就必须直面大元了。”
徐松面露兴奋之色,他在锦衣卫之中的日子过的不是很舒坦,更向往那种在战场之上浴血杀敌的快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