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生见牛雄满目狰狞,吓了一跳,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顿时有了主意:
“有了,有了,我有办法让您得到宋映雪。
等生米煮成熟饭,那宋家不认也得认这笔账了。”
牛雄闻,瞪着大眼,眼底掠过一丝激动,放开了刘金生,笑道:
“刘先生,快快说来,若是成了,我重重有赏。”
刘金生捋了捋颌下的鼠须,笑道:
“牛爷,在大谷关东南五十里有一处山坳,老人都叫那边为黑山岭。
最近这两年所里逃出的军户不少,有不少人都跑到那边去了。
而且一些逃荒的流民也躲藏在那里,据说有了五六百人。
先前几次,咱们左所和右所合兵一处围剿,都无功而返。
都怪黑山岭那边的地形实在太复杂了,不是老猎户进去都得迷路。”
牛雄一听,眉头紧锁,道:
“那你的意思是……”
刘金生干瘦的脸上露出一抹怪笑,压低声音道:
“那些人虽然在那边开荒,并且时常入山打猎,可是也养不活这么多人。
最近这两年,他们没少出来抢劫堡城到大谷关的商旅。
尤其是右所那边的商旅苦不堪,他们都改走咱们这边了。
咱们堡城来大谷关这条路上,他们偶尔也敢大着胆子过来抢劫。
只要牛爷舍得花银子,让他们派来百来号人埋伏林逸、宋映雪那帮人。
他们要是将宋映雪抢了去,到时,她还不是任由您揉捏?”
“好!可是……”
牛雄激动地站起来,满脸兴奋,可突然却面露难色,苦笑道:
“这主意好是好,可是对方未必听咱们的。
再者说这勾结匪类,可是杀头的死罪……”
刘金生眯了眯眼,笑道:
“牛爷,只要你舍得花银子,这件事准能办成。
再者说,咱们以后可以跟他们合作。
既然大部分商旅都走左所这边,那咱们可以跟他们通风报信,让他们抢劫商旅,抢来的东西,大家五五分成。”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道:
“再者说了,你要是占了宋映雪身子,她就是你的女人,她还敢对外胡说八道?”
“哈哈,有道理,有道理!”
牛雄大喜,拍出一张银票,笑道:
“三十两够了吧。”
刘金生摇了摇头,道:
“这也太少了,这点诚意,别人怎么相信?”
“那五十两!”
“不行,至少一百两!”
“一百两?老子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也才攒下一百两!”
牛雄直感觉心都在滴血,肉疼地抽搐。
刘金生劝说道:
“牛爷,等你得到了左一屯,这区区一百两算什么?
再者说,宋家可不是一般的百户,那可是世袭的正六品百户!”
牛雄闻,顿时眼睛瞪得老大,一拍桌子,喝道:
“一百两就一百两,老子干了!”
说完,他将怀里所有的银票一股脑地全部拍在桌子上。
看着刘金生麻溜地收走桌上的银票,他直感觉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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