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过来拆台的,不能让这小子砸了场子。”
曹润也要开口劝说,林逸却摆摆手道:
“随他怎么说,那些墙头草,我也不要。”
吴思贵攥着拳头,咬牙道:
“哼,我看到咱们七屯的老许和蔡家的小子都跑了。
我们七屯都是一条心。
他们两家的人跑了,赶明儿,我就把他们两家全部撵走!”
“就是!”
徐有德点点头。
他们都是左七屯的武官,林逸倒了,他们能落得什么好?
所以,他们打定主意跟着林逸了。
见一下子走了八九十人,牛擒虎更加得意,笑道:
“我爹三天后是五十大寿,我们要在家里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谁来都能吃肉,全部不要钱,想吃多少都行。
前提是你们别跟林逸沾关系,不然门都不让你们进。”
“真的能吃肉,不限量,全家都能去?”
有人问道。
牛擒虎点头,大声道:
“不限量,全家去都行,人人有份。”
“不限量,全家去都行,人人有份。”
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一下子又走了三四十人。
曹润一向稳重,听到这话,也忍不住了,破口大骂:
“他奶奶的,这牛金成三月初不是办过五十大寿吗?我还给他送了五钱银子作为贺礼。现在又办大寿?”
林逸依旧淡然。
走的一半都是立场不坚定的墙头草,就算进入队伍,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大部分军余子弟都没走,走得绝大多数都是那些军户子弟。
林逸挥手道:
“牛擒虎带着你的狗,赶紧给我滚!”
牛擒虎拍了拍肥硕的肚子,哈哈一笑,道:
“林逸,现在知道怕了,就你招的这些散兵游勇有什么用?
我随便吆喝一声,人就跑了一大半。
你还想跟我千户所斗,你凭什么?”
林逸缓缓走上前,淡淡一笑道:
“凭我手中的刀!”
话音一落,林逸拔刀,刀刃从牛擒虎的毡帽上掠过,将红缨给斩了下来。
牛擒虎吓得腿肚子发颤,后退了好几步,他身后的私兵一拥而上,将牛擒虎护住。
牛擒虎又羞又怒,目光扫过一旁的曹润、吴思贵、徐有德几人,登时把火撒了过去,指着几人喝道:
“曹润!吴思贵!你们都是卫所的老人,就看着这小子如此无法无天?左七屯这是要造反不成?”
曹润斜眼瞥了他一下,沉声道:
“牛大公子这帽子扣得可真大。
造反?我们左七屯的人,老老实实按卫所军规办事,怎么就造反了?
难道我们百户所不能练兵了?”
他顿了顿,往前踱了半步,冷冷道:
“倒是牛大公子,还张口闭口扣造反的帽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千户所是牛家的私产,卫所的军规都是牛大公子随口定的呢。”
吴思贵跟着嘿嘿笑了两声,接话道:
“就是,我们做的哪一条不符合规矩?”
徐有德阴阳怪气地道:
“真闹到州城卫司那里,那可要好好说道一下了。”
“卫司?”
牛擒虎闻,脸色一白,真要把左七所这帮老兵油子逼急了,估计会鱼死网破。
“哼,山不转水转,咱们走着瞧!”
他抬了抬手,让私兵搀扶着王全等人离开。
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了眼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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