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情呢,我得赶紧回去。
等你腿好了,我再来找你喝酒。”
说完,他拉开了林锐的手,带着儿子消失在风雪之中。
徐氏白了林锐一眼,埋怨道:
“你啊你,跟逸少爷多久都没说过话了,你还答应了胡总旗的事情。
这事情办不成,多丢脸啊。”
林锐叹了口气,道:
“人家老胡都求上门来了,我要是拒绝,那岂不是失了情分。”
林涛皱眉道:
“可是爹,林逸表哥办事公正,想要进入需要进行考核的。
刚才胡泉那小子流里流气的,这只怕……”
林锐摆摆手,道:
“别说了,明天我过去一趟,看看那小子。”
林涛闻,也只好不说了。
徐氏闻,笑了笑,用旧布条搓了搓手,道:
“好了,别说了,做饭吧,等会吃饭。”
林幼妹抱着装有烤鸡的油纸包,小脸上布满了笑容,道:
林幼妹抱着装有烤鸡的油纸包,小脸上布满了笑容,道:
“阿娘,我们吃烤鸡吗?”
徐氏拍了拍林幼妹的脑袋瓜子,笑着点头道:
“是,晚上吃烤鸡。”
林幼妹兴奋地跳起来。
屋里亮起了烛火,随后传来一家人的欢声笑语。
……
翌日清晨。
林逸只穿了件单布褂,正在院中练拳,出拳速度迅猛,每一拳都蕴含了强大的力量。
这是他将特种兵格斗术和横练铁骨诀结合而成的拳法,专门用来打磨这具孱弱的身体。
虽然横练铁骨诀对身体有所损伤,但是有九龙回春术能够调理这些暗伤。
随着他深入修炼九龙回春术,愈加发现这法门的强大。
十几天练下来,他丹田内有一股热气游走身上的四肢百骸,什么病痛都没了,体魄也强壮不少。
林逸在修炼的同时,福伯拎着鬃刷,正给三匹马刷毛。
刷完了马背又抬马蹄,修剪蹄子里的冻碴。
林逸收了拳势,拿布巾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走过去看着,不禁摇头:
“这三匹马倒是金贵,每天喂料、刷毛、修蹄、铲粪便,就得占去小半天功夫。
等队伍扩起来,事务更多,怕是得找个专门养马的人打理才行。”
福伯直起腰,捶了捶后腰,笑道:
“可不是嘛,这种马可不是那种老马,娇贵得很,马虎不得。
以后,找个会养马的老军户就是,咱们屯里以前就有养马的好手。
只是屯里那些马都是驽马或是老马,不用精心打理,他们也没了用武之地。”
林逸点了点头。
自从八年前那场淮城大战后,大燕跟北狄之间的战事便少了很多,只有零星的战斗。
这种战斗自有营兵来应对,用不着征调卫所里的军户。
营兵一般是从卫所抽调的精锐加上外面招募的青壮所组成,驻守在大谷关内,人也不多,大抵三四千人。
他们不归指挥使他们直管,而是归兵备道衙门管辖。
砰砰!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这么早?”
福伯嘀咕了一句,就要过去开门。
“我去吧。”
林逸迈步走过去,拉开门闩。
开门的一瞬间,林逸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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