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说过这句话,兴许酒醉喝多了,酒话你也当真?
凡事要讲白纸黑字,但凡你能拿出凭据来,我二话不说,便认了此事。”
于金城一急,气得后槽牙都差点咬碎了。
谁能想到这平日里懦弱无能的林逸居然这样跟他说话!
往日里,这小子在赌坊跟孙子似的对他低三下气,可是今个儿,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小子居然完全变了!
于金城恶狠狠地瞪着林逸,道:
“林逸,你这小子,居然不认账了是吧。
真以为我王记赌坊好欺负?
我赌坊背后可是有人的。”
林逸抱着双臂,笑道:
“那你打算对我动手?
我林逸好歹是世袭百户,朝廷六品命官。
莫非你是想殴打朝廷命官?”
“我呸!一个破落户,打肿脸充胖子,还朝廷命官,连个军饷都拿不到的玩意!”
当场,于金城跳起脚来,指着林逸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飞溅,都要喷到林逸的脸上。
刘三笑开了花,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看热闹。
闲汉们跟着起哄,都等着看林逸的笑话。
福伯气不过,想要争辩,却被刘三一把推开,瞪着他,喝道:
福伯气不过,想要争辩,却被刘三一把推开,瞪着他,喝道:
“你个老东西,少管闲事。”
福伯气得泪水直流,捶胸顿足,却也无可奈何。
叶婉秋和沐倾月望着窗外,低声叹气。
叶婉秋对着沐倾月道:
“你看,他变了什么,还不是跟以前一样?
别人都蹬鼻子上脸了,他还是忍气吞声。
这种人就只在窝里横,在外人面前,屁都不敢放!”
沐倾月垂下眼帘,一脸默然。
林逸见于金城越骂越起劲,嘴角微微上扬,道:
“我说于金城你骂够了没有?
你可知辱骂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于金城愣了愣神,双手叉腰,露出讥诮的笑容,道:
“骂你又如何?
当初你在老子面前跟三孙子一样,可还记得?
现在……”
话音未落,一道劲风声响起,哐当一声,于金城像是皮球般,被人踹开,往后退了七八步,滑倒在地。
那一脚正是林逸出手。
霎时,周围安静了下来。
众人大眼瞪小眼,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林逸。
这小子居然敢一脚将于金城踹飞?
难道他不知道这王记赌坊的后台吗?
那可是指挥佥事王瑜的产业。
这于金城还是王瑜的大舅子。
这是随便能够招惹的?
福伯吓得脸色铁青,整个人愣在原地,双腿发软:
“这下全完了,少爷怎么这么莽撞,惹了王家,能有好果子吃?”
于金城被林逸一脚踹在了心窝处,捂着心口,满地打滚,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流淌出豆大的汗珠。
“你……你敢打我?你小子真是泼天大胆!王大人绝对不会饶了你!”
于金城指着林逸,脸色涨红,怒吼道。
刘三插嘴笑道:
“我说林少爷,你闯大祸了。
于掌柜可是王大人的产业,赌坊可是王家的产业。
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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