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了头银狐?
呵,用你的小脑袋瓜子想想都不可能!”
说完,她用手指轻轻点了下沐倾月的额头。
沐倾月脸上的笑容一僵,轻轻“哦”了声。
这时,一群人走近了,来到林家宅院的门口。
福伯转身对众军汉道:
“等下,你们拿自家的碗过来盛汤。
还有那半钱银子也一并给你们。”
众军汉兴高采烈,哄笑而散。
沐倾月看到福伯手上那头毛色雪白的银狐,惊呼一声上前,忍不住地抚摸那白绒绒的皮毛,道:
“哇,真的是银狐啊,这皮毛真是又白又软,真好看!
福伯,这正是少爷打的?”
说完话,她眨着眼睛,抬头望着一旁负手而立的林逸,眼中满是惊奇。
福伯哈哈一笑,脸上的皱纹都展开了:
“可不是嘛,这是少爷亲手打的,厉害吧。”
“真厉害!”
沐倾月兴奋地拍着小手,道:
“福伯,快让我抱抱!”
她顺手从福伯的手上接过银狐,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她顺手从福伯的手上接过银狐,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林逸微微一笑,这沐倾月倒是心性纯真,不像是叶婉秋老是绷着个脸。
而一旁的叶婉秋彻底僵住了,瞪着杏眼,死死地盯着那头银狐,脑子一片空白,恍惚间像在做梦。
这怎么可能?
这个废物还能猎杀一头银狐?
这玩意有多难猎杀,她可是知道的。
这镇上的皮货商一年到头都挂着高价回收的牌子,可是一年也碰不到几头。
他第一次出门,就猎到了这种稀罕物?
她擦了擦眼睛,依旧不敢相信,直到自己走上前,摸了摸沐倾月怀里的银狐皮毛,这才相信是真的。
她心中冷哼一声,道:
“肯定是踩了狗屎运!一定是的!”
一旁陆平望着银狐,微微一叹。
要不是林少爷坚持,哪能打到这皮子?
这要是自己打的,五两银子足够给弟弟谋一门亲事了。
他弟弟也快三十了,可因为家贫,至今还未娶妻。
陆平收敛心神,拱手道:
“林少爷,那我先回去了。”
林逸微微颔首,道:
“这次多谢陆大哥了,等回头卖了皮子,少不了你的好处。”
陆平一听,连忙摆手,道:
“这如何使得?这皮子可是你打的!”
林逸笑了笑,道:
“要不是陆大哥带路,我也不会打到这头银狐!
以后,我常进山,少不了麻烦陆大哥。
所以,自然也不会亏待你。”
陆平闻,咧嘴一笑,重重拍了下林逸的肩膀,道:
“林少爷,您这性子有些……
哈哈,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但这是好事,老百户也算能安息了。”
他说完,背起身上的猎物,转身便走了。
福伯走进门,招呼两女,吩咐道:
“你们快去将这两只松鸡剥了皮炖了。
等下那些军户要过来喝汤。”
沐倾月看到地上那又肥又大的两只松鸡,不由舔了舔唇边。
这一只松鸡怕是有五六斤重,两只一起炖了?
“我……我去烧水!”
沐倾月回过神来,连忙小跑,朝着灶房跑去。
叶婉秋眼神复杂地瞥了眼林逸,拎起地上的松鸡,朝着灶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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