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我是不在,但是这个公道,我今日便要替我伯父讨要回来!”
话音未落,牛雄便抢先一步拔刀,一刀朝着林逸的面门劈过去。
这一刀来势凶猛,又凶又狠,显然是下了狠手。
林逸连忙向后闪身躲避,避开了这一刀。
“好!林逸那废物害怕了!”
“哈哈,他怎么会是咱们牛总旗的对手!”
“牛总旗弄他!”
那些跟牛雄一起来的家丁们跟着起哄欢呼。
“林逸,拔刀!”
宋映雪暗暗咬了咬唇,提醒林逸。
林逸轻轻摇头,轻描淡写道:
“对付他这个草包还用得着刀?”
“好小子,看刀!”
牛雄一听,怒火冲顶,双目赤红,怒吼一声,右手握着刀猛冲上前,对着林逸猛砍猛劈。
刀刀用了死力,下了狠手,刀风卷着寒气阵阵袭来。
林逸的反应惊人,每一刀都能避开,在他看来,这牛雄的刀法虽然有些门道,可是在怒火攻心之下,毫无章法可,全是破绽。
他趁着牛雄再次一刀劈来,侧身躲开,然后来了一记扫堂腿,狠狠抽在牛雄的膝盖骨上。
牛雄一下子失力,双膝直挺挺地跪在冻得硬邦邦的泥土上,发出一道轻微的闷响,整个人扑通倒地,扑在泥土上,手中的刀也滚落一旁。
周围的喧闹声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众人带着震惊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林逸。
陆安连忙上前,从地上捡起了牛雄的刀,免得他再次动手。
林逸低着头,看了眼牛雄,笑道:
“你们牛家刀法就这个熊样,真是丢尽你们牛家的脸,你还是回去练几年再说吧。”
宋映雪捂嘴轻笑,道:
“三脚猫的功夫就别出来献丑了。
林逸都没拔刀呢,要是拔刀,你连三回合都撑不住!”
砰砰砰!
牛雄气得肺都要炸了,抬头望着林逸,双目布满了血丝,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道:
“姓林的,你别得意,你未得到千户所的准许,便私自练兵,我伯父已经上禀卫司,你等着看吧。”
林逸闻,微微皱眉。
牛千户应该不敢明面上说自己私自练兵的事情,因为其他武官也会私下蓄养家丁,练一些私兵,他这样公开,会得罪其他武官。
况且百户所有一定的练兵权,训练个百来号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是难保牛金成会在文书里面说些其他捕风捉影的事情,或是添油加醋。
林逸面不改色,拱了拱手道:
“多谢牛公子提醒。
只是在下的事,就不劳牛公子费心了。
倒是牛公子,大清早的不在千户所当差,跑到城门口来管这些闲事,小心牛千户知道了,说你不务正业。”
“你!”
牛雄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压下去,冷笑道:
“行,林逸,你还真的嘴硬,到时候你就等着司里派人来查你吧。”
说完,他被家丁们搀扶起来,上了马,狠狠一甩马鞭,冲进了城门。
胡瑜从队伍后面走过来,脸色凝重,道:
“林百户,这牛雄话里有话。
说不定等过完年,会真的有人过来查你。”
宋映雪皱了皱眉,望着城门深处的背影,啐了一口,道:
“牛家真是一窝的卑鄙小人。
牛雄那草包,除了仗着他叔横行霸道还会什么?
我爹要是真答应,我就自己跑出去躲半年,谁爱嫁谁嫁。”
林逸却盯着牛雄离去的方向,眼神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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