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种,二叔也很钦佩。”
林逸神色淡然,道:
“二叔说笑了,我那也是不得已为之。”
林锐目光一沉,又道:
“不管如何,总之,这件事你做得漂亮。
但是牛千户岂是易于之辈?
他手段阴狠毒辣,等事情稍有平息,定然会报复你。
所以,你练兵自保也是对的。”
林逸闻点点头,见二叔来了,笑着说道:
“二叔,我自有一套练兵的章法,不知道您觉得如何?”
林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
“我听涛儿说过,你那套练兵法子比卫所的那套法子有用,我看行。
这行军打仗就是守纪律,听命令,能令行禁止,你这法子可以,训练出来的兵能听令,是个好法子。
别看牛千户那些私兵个个披甲、佩带精铁炼制的宝刀,可是训练毫无章法,根本没有用。”
林逸闻,心中一动,道:
“二叔,您既然来了,那我便直不讳了。
目前我的巡山小队,还缺一位识文断字的人,记录每个人的训练情况和操守。
您识文断字,不如来我这里任个军纪官一职,一月饷银一两八钱如何?
这件事不用急,等你腿伤好一些再说。”
这件事不用急,等你腿伤好一些再说。”
林逸想着以后还是让叶婉秋管账,但是记录操守、管军纪还是要有个人。
林锐闻,微微一怔,没有直接答应,脸上挤出一抹干笑,道:
“林逸,多亏了你连夜送医,又给了银子,不然这条腿怕是废了。
我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我今天过来,一是谢谢你,二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林逸微微颔首:“二叔但说无妨。”
林锐清了清嗓子,脸上有点发热,道:
“左一屯的胡总旗,你应该也听过。
胡瑜,当年跟我一起在边军待过,过命的交情。
他听说你这边扩招募兵,想让他儿子胡泉过来投效。
那孩子十六七了,自小跟着他爹练弓马,底子不差,就是性子有点野,你多管教管教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道:
“都是军户子弟,知根知底的,比外头招的流民靠谱。
再者说,他愿意过来投效,你若是招揽,也算是得到他的支持。
别看在这群军户在牛千户的压迫下默不作声,但是哪一个不恨得牙痒痒?
个个都恨不得将那厮生吞活剥了。
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直接安排进去?”
说完,他盯着林逸的脸,心里有点打鼓。
按他以前对林逸的印象,这小子混账归混账,但对自家长辈还是有几分忌惮的,自己开口,怎么也得给点面子。
林逸听完,淡淡一笑,道:
“二叔,胡叔的面子我肯定给。
但规矩得先说在前头。
这次扩编,所有人都得走考核,跑步、举重、射箭,三项过了才能留队。
不管是谁家的子弟,一视同仁。”
他顿了顿,又道:
“胡泉要是真有底子,考核自然难不住他。
要是过不了,就算我放他进来,吃不了操练的苦,到时候再走,反而丢胡叔的脸。
您说呢?”
“这……”
林锐脸上一僵,没料到林逸半点情面都不讲。
突然,林逸话锋一转,道:
“若是二叔愿意过来担任军纪官,他若是考核稍差些,我也可以额外给他一个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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