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也是个废物,刚才那么好的机会都没抓住!
望着眼神冰冷的林逸,他心中越来越恐惧,咬着牙道:
“这是我儿牛擒虎犯了糊涂,与我无关!
这一刀,我愿意花一百两银子作为补偿!”
周通闻,连忙上前,对着林逸道:
“林逸,这一刀也没伤到你,一百两作为补偿,已经不错了,你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林逸轻轻摇头,冷笑道:
“说得轻巧,这一刀要不是我反应及时,怕是命都没了!
我一条命,难道就值一百两?
哼,最少五百两,少一分都不行!”
“五百两?!”
这话一出,满院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还屏息凝神的百户、总旗们顿时议论纷纷,嗡嗡一片。
“我的天,五百两!这也太敢要了!”
“一个世袭百户一年正俸才三十多两,五百两抵得上十几年俸禄,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话不能这么说,刚才那一刀可是奔着要命去的,真扎进腰里,十条命都没了。买命钱,五百两真不算多。”
“多不多也得看牛千户愿不愿意掏啊。换谁不得肉疼死?”
“多不多也得看牛千户愿不愿意掏啊。换谁不得肉疼死?”
“愿不愿意也得看谁脖子上架着刀呢。真逼急了鱼死网破,牛千户命都没了,留着银子有什么用?”
众人窃窃私语,目光在林逸和牛金成之间来回打转。
谁都没想到,林逸不仅敢拔刀挟持千户,还敢张口就要五百两的赔命钱。
这胆子,简直是捅破了左所的天。
牛金成一张肥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怒道:
“五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刚才补发欠饷已经掏了一大笔,现在又要五百两,简直是在他心口上割肉。
别说五百两,就是一百两他都心疼得肝颤。
周通眉头一皱,道:
“林逸,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牛镇抚一时糊涂失手冒犯,一百两已是厚偿。
五百两实在太过了,你分明就是敲诈。”
“敲诈?老子大不了跟你们同归于尽!”
林逸嗤笑一声,刀刃微微往下压了半分,牛金成瞬间绷紧了身子,连气都不敢大喘。
曹润咬着牙根,怒气冲冲道:
“哼,字据刚立,牛擒虎就敢背后下死手。
若不是林逸反应及时,必定当场毙命!
难道一条人命不值五百两?
大不了咱们就直接去延州城,当着兵备道大人的面评评理!
真闹大了,你们牛家也没好果子吃!”
王铮见周通还要辩驳,一把拉住,望着牛千户,问道:
“牛千户,现在是银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真闹到哪一步,大家都别活了!”
牛金成略微一想,暗暗咬牙道:
“五百两便五百两!给他!”
“爹!”
牛擒虎被家丁搀扶起来,满脸鲜血,不甘地喊了声。
牛金成瞪了他一眼,怒道:“废物!”
牛擒虎丢了大脸,又被当众呵斥,悻悻然,不敢再语。
林逸却不肯罢休,道:
“等等,除了五百两,牛金成父子也要在保书上画押!”
“不可能!”
牛擒虎双眼通红,愤怒地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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