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横着一堆酒瓶,喝了太多酒,意识却还是很清楚。
舍不得伤她放手是一回事,但听到她真的要属于另一个男人时,心口还是会尖锐的痛。
刚刚松开双手时,怀里的温暖柔软也是随之离开,离开前那双美丽的眸子,像只受惊的麋鹿般。
那一年,她在他怀里提到靳子翊,他推开她弄疼了她,当时乖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一刻,就是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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