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角处,细密的汗珠,湿透了细碎的短发。
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腿上。
白初晨没有顾上自己的汗珠,依然耐心的按着。
直到结束,白初晨这才松了口气。
“我去洗澡。”
白初晨搬过来后,靳墨北重新给小江租了个房子,就在同小区里。
晚上靳墨北不起夜,小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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