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殊被他逼的往后缩,在他靠近的时候,双手又下意识的掐住他。
他感觉的到林云殊情绪激动,也感觉到她的双手死死的抓着他,指甲深深的掐进了他的皮肉里,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这些年,他最能忍的,就是疼。
林云殊早就在他心划上千万刀了,这点疼,算什么。
“没有如果!”
沉默了好一会儿,林云殊对着纪君尧吼着。
“纪君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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