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的白初晨还在哀嚎,浪叫着。慕晚歌刚要说挂了,目光突然被一处吸引了。
靳墨北。
小白不是说靳墨北去外地了吗?还要两天才会回来?那辆车,好像就是靳墨北的。
大冬天,车窗没有关,她看到一只女人的手从一侧伸过来,直接攀上了靳墨北。
就在擦车而过的时候,从降下一半的车窗里。
慕晚歌看到一个女人从副驾的座位靠近过去,女人的脸也随之靠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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