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顾衍深说话,她好像更渴了。
“不用了。”
慕晚歌不确定自己在不知不觉喝了多少,也不能说顾衍深灌自己酒,他这模样可一点也不像灌自己酒的样子。
而且,他的酒量和她的酒量完全不成正比,他这么聪明的人,就算有什么歪心思也绝对不会动用灌酒这一招。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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