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她还没开口,线路那端的男人已直接冷声开口。
冷冷的两个字,是顾衍深独有的语气,就算不是命令,听在耳里也是命令语气。
“我还要工作。”
他的声音冷,慕晚歌的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
工作两个字明显又刺到了顾衍深,坐在车里,扣在方向盘上的大手夹着烟,拇指没有节奏的敲击着,沉浸了几秒,把那句会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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