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偏向坚固，内部连接紧密。

有的会不断变动，在遭受攻击时将力量分散。

还有一些，可以调整强度，让使用者在不同条件下反复尝试。

叶青眼睛渐渐亮了。

比起那些暂时摸不清用处的资料，这东西来得正好。

先前考核一路逼着他往前，许多刚学会的变化，虽然已经用过，却没有机会反复验证。

这里能够自己调整。

他先选了一处稳固的精神防御，分出十六道力量。

不同轨迹展开，最后一同贯入。

轰！

目标内部断裂。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出现明显偏差。

叶青重新凝聚精神力量，将目标换成另一种。

这次，刚刚接触到表面，那处防御便开始变化，令几道力量原先准备进入的位置相互错开。

叶青没有强行叠合，先将它们分别调整。

最后合拢时，目标同样崩碎。

不过，消耗比刚才多了一些。

他记下区别，继续尝试。

很快，十六道力量在几种防御之间，都能保持稳定。

叶青开始往上加。

二十道。

新增的部分让临近目标时的调整变得更加困难，第一次合拢便有几道提前撞在一起。

精神波动散开，目标只破损了一部分。

叶青看过反馈，重新改变先后顺序。

接连试了几次，二十道终于完整合拢。

下一次，他将数量增加到二十四道。

灰色空间中，细密的精神力量交错穿行，分别接触目标不同位置。

叶青的注意力彻底集中。

直到最后一瞬，所有力量同时汇聚。

轰！

目标中心直接崩开。

叶青脸上露出笑容，又试着往上增加。

这次，问题立即出现。

分出的力量虽然都能维持，临近目标时，需要同时调整的部分太多。

其中一处略有迟缓，便牵动了旁边几道。

叠合尚未完成，整体已经散乱。

叶青没有继续硬加。

他将数量退回二十四道，重新换过不同类型的防御。

有的能一次击破。

有的需要临时调整轨迹，最初还会失败。

直到一轮轮试下来，他才真正摸清这份数量之下，自己能够稳定做到什么程度。

最后一次，变化的防御试图将攻势引向两侧。

叶青顺势散开其中几道力量，令剩下的部分先行逼近，等对方结构再次变化时，再从侧面一同贯入。

二十四道，同步叠合！

防御从内部彻底断开。

叶青缓缓收手，眼底有了满足的笑意。

这才算练顺了。

下一次碰上精神防线足够稳固的敌人，他就不用站在那里慢慢尝试了。

训练结束，周围结构渐渐散去。

叶青将此次能够取得的资料重新梳理一遍，沿着指引走向出口。

临近离开时，一道极淡的灰色标识出现在意识深处。

与刚才进入此处时感受到的回应相似，却更加清晰、稳定。

随之而来的信息很简短。

这份标识，可以令遗迹内部分设施确认他的访问资格。

叶青试着感受了一下。

标识安静地留在那里，无法像精神武学一样催动，也没有额外力量涌出。

“倒是给了个凭证。”

他记住那份感觉，继续向外。

灰色空间逐渐远去。

意识回到先前的设施内，叶青睁开眼，面前已经显露出返回的道路。

直到离开，他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几乎已经满足了九号核心传承序列的全部要求。

也不知道，那条登记最终停下，恰恰是因为他很早以前便取得的希灵文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