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姑娘气急败坏,“你这个扣扣索索的暴力女!根本配不上这位公子!”
“你说我扣扣索索?”谢婉清挑高眉头,“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在这玲珑阁里花了多少钱啊?”
“我花了一百多两!”陈姑娘觉得自己虽然买的不是很多,但是比谢婉清这个一毛不拔的可要好多了。
谁想谢婉清却语气不屑道:“才一百两银子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谢婉清直接再次走进玲珑阁,挑了一件价值两百两银子的粉色飞天芙蓉玉镯。
谢婉清一口气花出去了这么多钱,却难得不觉得心疼。
毕竟整家店铺都是她的,在自己家店买东西,不过是从左边口袋出再从右边口袋进罢了。
谢婉清直接抽出两百两银票夹在手中,准备交给店员小姐买单,然后挑衅般地看向陈姑娘:“怎么样?扣扣索索的到底是谁啊?”
“你、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陈姑娘也是个气性儿大的主,被谢婉清这么一激直接从荷包里掏出了两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牌拍在桌上。
“这芙蓉玉镯我要了!”
谢婉清没想到这位陈姑娘会来这么一出,诧异地转头看向她。
店员小姐为难的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对着陈姑娘道:“抱歉,陈小姐,是这位小姐先说要买的。我们店里还有许多别的饰品,要不您再看看?”
陈姑娘不干了,又从荷包里抽出最后一张一百两银子拍在桌上:“我出三百两,这镯子归我了!”
一下字拿出这三百两银子,其实陈姑娘心中不是没有肉痛的。
她父亲在翰林院当官,翰林院是清贵之地,自然不会像世代传承的公侯伯府那样富得流油能够花钱如流水。
陈姑娘每个月的月钱也只有三十两银子。
今日她出门正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春日宴做准备,购买出席春日宴新衣裳新首饰,准备在一年一度的春日宴上让人眼前一亮。
每年的春分之日,虞贵妃所生的二公主将会宴请洛阳城所有未出阁的名门贵女,在西子湖畔举办春日宴。
同一时间,同是虞贵妃所出的三皇子也会宴请洛阳城所有尚未婚配的名门公子,在西子湖的另一边举办春日宴。
大夏朝对小辈的排序是不分男女,只看长幼次序。所以二公主之所以被成为二公主,并非因为她上头还有一个大皇子,而是因为她是皇上的第二个孩子。
二公主既是皇上最年长的一个女儿,也是大夏朝唯一的一位公主,又是宠冠六宫的虞贵妃的亲女,所以很是受宠,在整个大夏国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
三皇子跟不用说,能和太子相抗衡的人物,虽说前段时间被太子抓到了把柄损兵折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别提三皇子只是略有受挫,离倒台还差得远着呢。
所以这两兄妹给各家府上的少爷小姐发出邀请贴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会赏脸前去。
这个春日宴一连办了两年,今年是第三年,越办越大,也越来越受瞩目了。
因为大家很快便发现,春日宴这个名字说的文雅,其实本质上就是一个大型男女相亲聚会。
很多对男女都通过这个春日宴看对了眼,结为了佳侣。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陈姑娘今儿个才带上了自己积攒了大半年的银钱,她母亲也贴补她了两百两银子。
陈姑娘本来想用这四百多两银子买一套全套服侍的,结果一不小心就把四百两银子全部都花出去了,荷包直接见了底。要知道她新衣裳还没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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