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气。

折腾了一天终于回到了家。

谢婉清已经累到麻木了，看着一大桌子丰盛的晚餐却连食欲也没有了，即使面对她最爱吃的烤鸭腿，竟然也嫌它油腻，只是匆匆扒拉了几口饭了事。

谢婉清匆匆用了晚膳之后，就把自己抛进了柔软的榻上，点开了虚拟屏幕。

顾珩昱在干什么呢？

顾珩昱正在在洛阳城的满香楼，和他的一众兄弟朋友快活的喝酒吃肉呢。

那一桌子大概有将近十人左右，有些人是谢婉清认得的，比如宋子安、顾珩琰等人，还有些人她没有见过，不过听他们说话的口吻，似乎也是江南省那边的举子。

谢婉清见自己那么痛苦地接受着魔鬼训练，顾珩昱却和朋友嘻嘻哈哈吃得满嘴流油，心态瞬间不平衡了。

“顾珩昱，今天晚上的模拟套题，再加十套！”

顾珩昱：“……”

“咳咳咳！”顾珩昱差点一口肉呛在喉咙里。

“谢仙女？你什么时候来的？”顾珩昱一脸懵逼，“不是，怎么又要加十套题了呢？我本来就要做十套题了，你这一翻倍，我晚上还要不要睡了啊？”

顾珩昱叫苦连天。

“你看看你，马上就要春闱了，还在这里不务正业。我也知道，必要的应酬是推不了的，所以我也没有制止你出门，等到晚上再把现在浪费掉的时间补上就是。”

“再说了，反正系统空间里的时间是无限静止的。”谢婉清抖着腿，“等你做完题之后，照样有四个时辰的充足睡眠时间。”

顾珩昱不服，顾珩昱委屈，但他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谢仙女，除了忍气吞声，别无选择。

顾珩昱闷头把一杯酒给干了，咸咸的、涩涩的，就仿佛混杂着他心中流出来的泪水。

看着顾珩昱不忿却又反抗不了的小表情，谢婉清直觉浑身一震，突然就神清气爽起来。

果然她是个坏女人，就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谢婉清甚至还跳起来打了一套拳，也算是完成了今日皇后布置的“每日”打两遍拳的任务。

晚上，顾珩昱一回房，就被谢婉清关进了小黑屋里。

二十张卷子堆成了小山丘，顾珩昱埋头苦写、奋笔疾书。

谢婉清则是优哉游哉地在一旁啃着大鸭腿，照着参考答案给顾珩昱批改考卷。

虽说顾珩昱经过大半年来的魔鬼训练之后，水平已经大幅度提高，甚至要超过谢婉清这个小老师了。

但好在，谢婉清的眼界还不是顾珩昱能够比的，尤其是在破题和立意方面，还是很能指点顾珩昱几句的：“唉，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长进？说了多少次了，破题不能这么破，要新颖！要出彩！”

“你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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