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又不是故意的……”林雪小声嘟哝道。
陈年皱着清秀的眉毛,扶额看着林雪,好像要盯出个什么一样,接着说,“我倒是想不清楚,你身上有什么很吸引人的地方?居然可以给你这样的自信去招惹人的,果然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哎,不是啊,为什么你一定要觉得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呢?”
“呵,你都嫁人了,今天就不说了,但是那天我亲眼看到,你在小路上和莫亦弘不清不白的,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问这样的话?”
“我……才没有不清不白!”林雪听见陈年这样说自己,慌忙解释道。
“不清不白?”
只是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股熟悉的草木香,随着丝丝的寒气浸入了林雪的身上,这股熟悉气息的主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权北绍突然站到了林雪和陈年的身后,冷酷的俊脸上已经满布怒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似的。
他们刚才的谈话,也不知权北绍究竟听去了多少。
虽然林雪的确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她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啊,但是权北绍的怒气却还是不断地往上涨着。
“家事。”
一如既往的冷漠语气,让陈年觉得自己应该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干脆对着权北绍傻笑两下就跑了,但是跑之前却看见了林雪一脸抛弃兄弟的看着他的样子……怪可怜的。
“他刚刚说的是真的?”
强硬的语气迫使林雪把头往下低得更矮了,但是事实告诉她,她没有什么应该好心虚的啊,可就是没有办法把头扬起来。
权北绍伸出青筋暴起的手掌,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地掐在林雪的下巴上,让这个心虚低着头的女人被迫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着。
“说。”面若冰霜的脸旁上满是怒气,活像是一个发现妻子出轨的丈夫一样。
林雪心里一个咯噔,挣扎了几下,但是无果,男人的手指还是紧紧地扣在她的下巴上,用力得让她觉得自己的下巴马上就会脱臼了。
“我……我没有不清不白!”林雪挣扎着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眼睛里面的泪水已经在打转了,因为男人的手更加用力了,然后林雪下一句不怕死的话就冒出来了。
“我就是和他见面了,怎么啦?!”然后用力地手指好像真的要掐掉她的下巴了。
权北绍的额头暴起了青筋,眉峰皱起,脸上直冒黑气。
没想到这个女人真的背着他和那个莫亦弘偷偷见面,就那么喜欢他吗?
那小子除了年轻就一无是处了,到底有什么值得念念不忘的?!
权北绍觉得自己受到了背叛,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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