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心头剧震,猛地抬首。
烛光下,这位以懦弱闻名的益州牧,眼中竟有锋芒一闪而过,那道锋芒太锐,刺得法正几乎不敢认。
“主公……”他喉咙发紧,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刘璋将他的惊愕尽收眼底。
“不必拘礼。今夜召你来,我就是要听真话。”
他身体微微前倾,烛火在他眉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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