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似懂非懂。

陆扬拽了他一把，意思是让他不要站在那里听，还得继续向前走，决不能随随便便的停下来。

两个人，错了一步的距离，小可微落在后。

许久，小可低语：“我身上的血，与普通人的不太一样。”

陆扬调侃着问：“怎么？是珍贵的熊猫血？”

“我的血可以拿来做实验用的催化剂，那项试验，是邵总一直以来重点关注的，他们从深海中捕捞生物作为研究主题，再用我的血提纯出血清来催化，意图想要找出——人类进化的终极密码。”

陆扬始终认真在听，可听到这里的时候，他还是被震惊到了。

“什么终极密码？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完全不能理解。

小可有点点不耐烦，随手在半空中轻轻的比划着：“简单一点讲，他们认为人类的起源，最早应是来自于海洋，而人类目前对于海洋的研究，只有百分之几，可以说，我们对于海洋，以及整个海洋生物群落还处于皮毛的阶段。邵总的研究团队最初是在做生物学研究中，发现了某种与人类进化有关联的数据，她如获至宝，坚持朝着这个方向探索下去，由于虹日号上装载着一些下潜深海的捕捞装备，还有大笔资金的支持，所以邵总的项目进展的很顺利。”

“你继续说，我还想多听一些。”尽管小可讲的有些零散，但陆扬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关键点。

小可有点豁出去的表情：“人类进化的终极密码仅仅是邵总手中的一把钥匙，她和她手上的一些遗传学、进化学和医学专家，正是利用从海洋生物dna片段上获取的遗传因子，进而想要达到一个终极的目的：永生。”

陆扬闭上了眼睛，这下彻底明白了。

他想说，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可心里边却有个声音在强调，在科学家的眼中，对于未知的一切探索，皆是出于对于真理的执着。世人眼中的可能与不可能，不能成为拘束科学研究的枷锁。人类社会科技、医疗等方面的进步，正是来源于一次次锲而不舍的研究，从无数次失败里艰难探索前进的方向。

永生，听上去多么虚无缥缈的词汇。

但谁能斩钉截铁的否认，它绝对不会成为现实呢？

“疯狂。”陆扬摇了摇头，评价了一句之后，又转回到了小可的身上，“你的血，能珍贵到了何种程度，会让邵总舍得派那么多人，上天下海的追着你跑，还非得抓到不可？”

提起这个，小可有点得意了：“笼笼有很强的再生能力，研究员斩断过她所有的触角，但她都在很短的时间内重新长出了断肢，最快的一次，用了六个小时。他们在笼笼的身上找到了新奇的方向，就有一个人提议，把笼笼斩的更碎一点，以此来分解研究笼笼的基因组合，结果那一次，笼笼就死掉了。”

陆扬的嘴角跟着一抽搐，他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种行为，但身为一个有情感的普通人，在听到了这样子的试验画面后，他本能感觉到了不适。

“从我的血液里提取出血清，再经过进一步的分离提纯，会得到一种物质，将它撒在笼笼的身上，很快的被一分为二的笼笼，再次出现了细胞分裂的反应，不过这一次，一半的身体复原成了笼笼原本的模样，而另一半则无限膨胀、扩大，变成了一种攻击力很强的新生物，就是那天你在试验台下的水族箱内见到的那一只。其实，它也是笼笼，但它又不完全是笼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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