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晏礼还想再争取一下,“我真的伤的不重。”
现在这个样子,让他总有一种在坐月子的感觉。
温以乔一把将粥递到了季晏礼手中,“吃饭。”
好吧。
谨记温父的至理名。
听老婆的话,才能过得好。
一边吃,季晏礼一边在心里想到。
多亏了洗手间不远,要不然,他真的怕乔乔要帮他洗漱。
当然了,要是一起洗澡的话,另算。
“你躺下好好休息。”
说着,温以乔就要离开。
季晏礼瞬间抓住了她的手腕,一脸紧张的问道,“乔宝,你要去哪儿。”
“我去下楼送餐盘啊。”温以乔安抚道,“一会儿就回来。”
得到承诺后,季晏礼这才松开了手。
送完餐盘回来,温以乔就看到季晏礼正靠在床上发呆。
“在想什么呢?”她轻声问道。
季晏礼叹了口气,视线逐渐下移,望向了小季同学所在的位置。
温以乔:……
只听温以乔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不能给它放个假吗。”
顺带着,也给她放个假。
“好吧。”
季晏礼不情不愿的答应着。
季晏礼不情不愿的答应着。
因着季晏礼受伤,温以乔放心不下他,便将自己的画板移到了卧室中。
温以乔安静的绘画,而季晏礼则是躺在床上看书。
一时间,倒是有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但这份安静没能维持多久,季晏礼便突然起身。
“晏礼,怎么了。”温以乔疑惑问道。
季晏礼突然面露难色,抿了下唇。
“没什么。”
“你继续画你的。”
说着,季晏礼便挣扎着站起身来。
看到他这不听话,不配合的模样,温以乔也来了脾气,“季晏礼,你到底要去哪儿。”
外面有啥啊,他非要去。
季晏礼闭上眼睛,大声喊道,“去洗手间。”
“我要上厕所。”
小季同学要吐水。
温以乔:……
瞬间,温以乔就熄火了。
咳。
那这确实忍不了。
但季晏礼却又开始不依不饶了起来,“乔宝,你要扶着我去吗。”
也不知道小季同学,能不能有这个荣幸,得到乔宝的帮助。
温以乔脸颊红彤彤的,但还是扶着季晏礼来到了洗手间门口。
“你自己进去。”
“有什么事就喊我。”
季晏礼也没在为难她,自己进了洗手间。
一边脱裤子,季晏礼一边嘟囔着,“该死的大胖狗,大卡车。”
就这么“轻轻”一撞,就撞走了他的幸福。
他决定了,自己一定要给丘比特点颜色看看。
比如—
—
偷它的狗粮,嘎它的蛋。
对此,陈管家有话要说,丘比特的egg早早的,就被处置了个干净。
没得东西噶了。
季晏礼咬牙切齿,面容有一瞬的扭曲。
合着他被个公公给伤害了,是吗。
而楼下的丘比特,安分了好几天。
在发觉到没人找它算账后,丘比特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态。
“汪汪汪。”
麻麻,麻麻,它来啦。
可等待丘比特的,却是某个刚恢复好的男人。
“丘、比、特。”
季晏礼阴恻恻的呼喊道。
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下一秒,丘比特却将身一扭,反身从季晏礼的胯下逃走了。
“你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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