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还问什么问。
温以乔撇过头,闭着眼,一不发。
转了转眼珠,季晏礼贴近温以乔的耳边,轻笑了一声。
那他就当你答应了。
室内的气温越升越高。
时隔多日的缠绵,使得某人更加如同恶狼一般,咬住了温以乔这块肉,就不撒嘴。
要知道,自从他们两人结婚后,季晏礼开了荤,他就没憋这么久过。
而此刻,季晏礼嘴里哄人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乔乔,你最好了。”
“我爱你。”
“你一定会体谅我的,对吧。”
要不是自己浑身没劲,温以乔真想飞起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一开始,自己是心疼季晏礼的。
但现在—
—
温以乔只觉得,现在更该心疼的是她自己。
呸。
她真是信了你这张骗人的嘴。
一夜无眠。
季晏礼神清气爽的,在楼上做早餐,甚至还好心情的哼起了歌。
而温以乔还窝在被子中,沉沉睡着。
“乔乔,先别睡了,起来先吃口饭。”
说着,季晏礼小心翼翼的将她扶了起来。
盛了一勺子粥,季晏礼吹凉后,递到了温以乔的嘴边。
“来,乔乔张口。”
困倦不已的温以乔,连眼睛都没能睁开,但闻到饭香,不自觉的张开了口。
季晏礼就这么,喂完了一顿饭,脸上没有半点不耐。
毕竟,他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吃完饭后,温以乔继续睡着,没半点想醒的迹象。
望着床上的温以乔,季晏礼眼都不眨的盯着她看,跟个痴汉一样。
看了半晌,季晏礼还是没忍住,凑过去,在温以乔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乔乔,我的。”
季晏礼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幸福过。
温以乔:你是幸福了,她的腰废了。
良久,季晏礼这才恋恋不舍的,拿着脏衣服离开。
嘴角带着笑意,季晏礼还隐隐有几分自豪,甘之如饴的给温以乔洗衣服。
瞧,只有他有资格给乔乔洗贴身的衣物。
别人都不配。
还得是他手搓的干净。
洗的香喷喷的。
他可不是什么舔狗,舔狗怎么能给乔乔洗上衣服。
又怎么能被乔乔金屋藏娇。
季晏礼越想,干活越起劲。
他这哪里洗的是衣服啊。
分明是他跟乔乔爱的号码牌。
分明是他跟乔乔爱的号码牌。
等温以乔醒来时,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趴在自己面前。
吓得她立马裹着被子,向后退去。
下一秒,季晏礼顶着一脸灿烂的笑容,凑了过来。
“乔乔,你睡醒了吗。”
“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温以乔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季晏礼在她面前忙得团团转。
“水。”
刚一开口,温以乔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沙哑的嗓音,跟破锣似的。
想想自己这副模样都是拜谁所赐,温以乔就咬碎了一口银牙。
果然,鲜艳的玫瑰都扎手,漂亮的男人说的话都不可信。
都让他停了,可他呢。
完全当没听见啊。
自知理亏的季晏礼,连忙将一杯温水端了过来。
扶着温以乔坐起身来,“来,喝水。”
来不及跟他计较,温以乔跟条缺水了的鱼似的,就着季晏礼的手,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慢点喝。”
季晏礼伸出手,轻拍着她的背。
直到一杯水见底,温以乔才缓过劲儿来。
白了他一眼,温以乔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严严实实的,没留一点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