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被摔了出去,额头擦过了桌子角,人躺在了地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女子的长裙被撕了个大口子,她也顾不得了,赶忙扶起高雅:“弟弟你没事吧?姐姐忘了告诉你,姐姐以前上的是体校,练的是摔跤。”
·
就在这时候,55号宿舍的门开了,草根张背着包,哼着歌走了进来,一看到眼前情景,马上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当他看到桌上的残酒,再闻了闻空气中的酒味,心里就明白了。
女子脸色绯红,一手搀着高雅,一手捂住撕开的长裙。
草根张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从瓶里蘸了点绿色汁液,在高雅额头上抹了下,血马上止住了。
草根张又掀开床头的箱子,拿出一件未开包装的长裙,递给女子:“这是我给春萍买的,你去洗涮间换上吧。”
女子一手接过去,一手捂着自己的裙子,悄悄出去了。
自从额头的头皮绽开,血一流下来,高雅马上清醒了,他看着草根张忙活,一脸愧色地问:“大哥,我偷喝黑高粱酒了,你不会打我吧?”
“我不打你,”草根张嘿嘿一笑,“我不打死你就行!”
高雅吓得抱住了头,草根张却一脚踢在他腚上,“没事找事乱吃药,吃出事来了吧?”
高雅赶紧捂住腚,“这酒姐姐也喝了,人家喝完不疯了,还要回老家,和自家男人孩子过日子去呢。”
草根张眼睛一亮,“没想到,黑高粱地黄酒还有这作用,衙内你也算干了件好事。”
高雅揉着半拉腚,一脸委屈,“既然做了好事,你怎么还打我?”
草根张看着高雅的额头,一脸坏笑,“我不打你了,但倩倩肯定不会放过你。”
高雅照了照镜子,“我哩个亲娘,倩倩见了,肯定严刑拷打,我该怎么办啊?”
草根张拿出了相思草,抽出一条来,从草尖那里切开,把草筋剥了出来,两手捏住草筋两头,抻了几抻,草筋变得细长了些。
草根张打开绢包,拿出了黑刚玉的尖锥,“衙内,我给你缝一下,只要过三天,倩倩抱着你的脸当猪腮啃,也看不出你额头上有疤。”
“真有这么厉害,”高雅有些兴奋,又有些害怕,“缝的时候很疼吧?”
“你要怕疼,咱就不缝了。”草根张拿过白绢,装出收家伙的样子。
高雅咬了咬牙,“大哥,你缝吧,总比被倩倩拷打强。”
草根张把草筋再抻一抻,抻得极细,穿到了锥尖上,原来这里还有一个极细的孔。
冰凉的锥尖一下子刺穿了绽开的皮肉,高雅没感觉到疼,只感觉到了锥上的寒气。
草根张揪住草筋,打了个结,退出了尖锥,再穿上草筋,扎穿皮肉,打上下一个结。
高雅额头上的口子不深,但有点长,草根张在上面打了九个结,密窑麻麻,像条蜈蚣。
草筋系好结后,会自然收缩,把撕裂开的皮肉更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草筋收缩后,却变粗了不少,像一条条黑蚯蚓,钻进了皮肉里。
“我哩个亲娘六婶子。”高雅抱着镜子,大叫起来,“用这么粗的绳子缝,还说不留疤,鬼也不信啊!”
草根张大笑:“活该,谁让你偷喝酒呢!”
“大哥,你这是故意的吧,在我脸上做个耻辱的标记吗?”高雅快哭了。
草根张心软了,“你大哥有这么坏吗?”
“你是天下最好的人。”一个声音幽幽传来。
草根张一回头,竟然是李春萍站在门口。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