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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张青收摊很早,特意在家等着草根张。
草根张和高雅一下车,大门外两个小丫头就往家跑,张青和孙二娘就迎了出来,“兄弟你来就好,怎么还买这么东西?”
草根张回头看看提着大包小包的高雅,“哥哥嫂子不用客气,东西都是别人送的,我俩也是借花献佛。”
高雅气得脸都绿了,差点没把手里的东西扔地上。
“这大兄弟是干什么的?”孙二娘看着高雅问,“我怎么看你像饭店里跑堂的呢。”
高雅放下东西,擦擦额头上的汗,指指草根张,“我是给他跑堂的,倒贴钱的,出力不讨好的那种。”
孙二娘递给高雅一条毛巾,“大兄弟,我一看你就是个不吃亏的人,你跟着草根张兄弟,一定不会吃亏。”
高雅就咧开大嘴笑了,“嫂子,其实我是个当官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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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过两杯茶后,张青一个劲儿看孙二娘:“把东西拿出来吧。”
“狗肚子盛不下二两烧酒。”孙二娘白一眼张青,转头对草根张说,“兄弟,要不是你,这祖传的东西,我是不想拿出来的。”
草根张赶紧站起来,“嫂子,这么金贵的东西,我是不能要的。”
孙二娘摆一下手,让草根张坐下,“兄弟,我既然让你来,就已经想好了,你不用客气了。”
孙二娘又看一眼张青,“我爹临走前说过,这东西只能传给姓孙的和姓张的。”
高雅就笑了:“我大哥也姓张。”
“这位大兄弟,你说得太对了!”孙二娘站起来,在高雅背上猛拍一掌,高雅差点背过气去,“嫂子,你不该叫孙二娘。”
“那我该叫啥?”孙二娘笑着问。
“你应该是扈三娘,孙二娘哪有你这英姿与力道。”高雅揉着肩膀说。
张青撇着个嘴,“我长得这么帅,也不能是矮脚虎啊。”
孙二娘一拍桌子,“都别乱打岔,草根张是自家兄弟,我认了。更重要的,草根张拿了这东西,比在我这里用处大。”
张青有些不耐烦了,“那就赶快拿出来吧,别让两位兄弟伸着脖子等了。”
孙二娘先给了张青一巴掌,才从身上掏出一个蓝布包。解开蓝布,里面是白布,解开白布,里面是黄绸缎,解开黄绸缎,里面是三个小的白绢包。
解开第一个白绢包,是一把小刀。刀柄是黄杨木,刀身尖细,赤黑色,刀刃与刀身一个颜色,看不出锋利。
张青的身下,坐了一个柳树根的木墩凳;孙二娘拿起这把小巧的尖刀,往柳木墩上一转一剜,一个树瘤就被剜了出来。
草根张看直了眼,他知道,柳树根上的瘤子韧劲十足,刀砍斧劈都很难解下来,这把小刀肯定锋利无比。
孙二娘打开第二个白绢包,里面是把宽厚的刀。一样的黄杨木柄,刀身一面是刃,一面是锯。
孙二娘用锯面在柳木墩上轻轻一拉,一个根杈就齐刷刷下来了。
张青连连叹息:“我这柳木墩,今天是倒大霉了。”
打开第三个绢包,是一把细尖锥,没有柄,后面有个孔。
孙二娘说,这个尖锥一下能扎透九张牛皮,而且扎过去不留缝隙,锥后的孔上可以穿线,粗线细线都能穿。
张青赶紧说:“咱家没有那么多牛皮,你就别穿了。”
高雅后脊梁上直冒汗,“嫂子,这是你家祖上在十字坡开店时用的吧?”
孙二娘手指着高雅脑门笑骂:“大兄弟,你不懂,就别瞎说,我们祖上就住孙家岭,不在十字坡,你们想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吗?”
草根张赶紧站起来:“嫂子,请您慢慢讲,我得站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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