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和膻姆先喝了半瓶红的，又干一瓶白的，最后一人闷了两瓶啤的。

吴道说话都找不到舌头了，直接用手捋捋口条，搂着小他十几岁的膻姆说：“膻姆大哥，等胶囊机器人项目落地，就是黄金万两，哈哈，都是咱们的……”

膻姆摸了摸吴道花白的头：“亲爱的弟弟，是一天一万两黄金，你算算，一年是多少。”

膻姆掏出计算器，塞到了吴道手里。

吴道接过来，啃了一口，“这不是牛排吗？”

膻姆夺回了计算器，“这是块牛粪，亲爱的弟弟，咱们还是走吧。”

吴道趴在了桌子上，“我哪里也不去，我怕撞树上。”

膻姆哈哈大笑：“弟弟你不用怕鬼，你说我是你的什么裤裆，专门避邪驱鬼的。”

“对对……”吴道一下子来了勇气，“咱们打道回府，找草根张服小子算账去，敢说我们膻姆大哥撞树上，这小子，也就吓唬吓唬自家人，绝对不敢在你洋大人头上撒尿。”

两人歪歪斜斜上了车，车子发动起来，却走得很正当。

吴道向膻姆竖起了大拇指。

膻姆又是一阵狂笑，拍了拍自己胸脯：“我是什么裤裆来？”

吴道的头歪在膻姆肩上，“不是裤裆，是屎……屎……屎赶裆。”

车到了学校大门外，膻姆兴奋得大叫起来：“我是屎赶裆，狗尾巴草根张，快出来受死吧。”

车子跑得太快了，转弯转得又超急，忽悠悠就离了地，直奔着校门左侧的洼地，就飞了过去。

这洼地就是中医系的地盘，恰好最外边有棵五百年的老槐树，不偏不倚，车子正好飞到大树杈上，骑在树杈中间，两轮在前，两轮在后，像荡秋千一样，上下地晃荡。

膻姆伸头往下看了看，离地六米高，这一头扎下去，两个人的四条腿，肯定是粉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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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雅跑在草根张前面，边跑边念叨：“大哥预测得太不准了，人家是进校门爬树上了，你怎么说人家出校门撞树上呢？”

膻姆看到了人，急得嗷嗷大喊：“快来救我啊，我是歪果有仁。”

高雅在下面呲着牙笑：“你有仁，我还不想吃呢，我怕中毒。”

吴道已经晕了过去，歪在副驾上，像一滩烂泥；膻姆探出了半个身子，抓住了一个小树杈，想爬出来。

车子忽悠一下，往后荡去，眼看就要掉下来，膻姆赶紧缩了回去，车子又荡回来，回到了荡秋千的恐怖平衡中。

高雅开心地大笑起来：“让吴教授和洋鬼子一起荡秋千，荡上一万年，荡到海枯石也烂。”

草根张在后面大喊：“衙内，你往后点站，不怕溅你一身狗血啊？”

高雅摸摸脑袋，只好往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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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都在商量着救人，却没有一点办法。

有人给消防队打了电话，但消防车被堵在了半路上。

等了一个多小时，消防车来了，却开不到老槐树跟前，因为周围还有几棵大树，都是百年以上树龄，当初建校时，就为了保护这些树，才保留了这片洼地。

消防年不能近前，云梯用不上，起重臂也伸不过去，有几个消防队员，准备爬树救人。

草根张觉得不能再看热闹了，走过去，跟几个消防队员说：“我从小在山里采药，爬树攀崖是家常便饭，这活交给我干，你们打打下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