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张看到林慕齐僵硬的脸，也吓了一跳，“这个吴道，给你弄了个僵尸脸，人这样活着还有意义吗？”

林慕齐面无表情，“他说了，他只负责让我变年轻，他已经做到了，其它的不归他管。”

草根张长叹一声，“医生医生，医的是人生，不是让人生不如死。”

“我后悔死了。”林慕齐抓着草根张的手，“这次治脸，我没那么多钱给你了，吴道给我做手术，也收了我几百万呢。”

“这次我不要你的钱。”草根张淡然一笑，“但有一件事，你必须站出来，帮我说话。”

林慕齐已经猜到了：“是炕台渴吗？”

草根张点点头。

林慕齐叹了口气：“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们已经在全国铺开，炕台渴的奇效深入人心了，挖都挖不出来。”

“你吃过炕台渴吗？”草根张问。

林慕齐摇头：“你说它害人，我没敢吃。”

草根张哭笑不得，“总有说人话的地方，到时候你就实话实说，说你自己都不敢吃。”

高雅气喘吁吁跑了进来，“大哥，东西采回来了。”

草根张伸出手，“赶快给我吧。”

高雅嘿嘿一笑：“先把这个给我兑了。”他掏出了林慕齐写的借条。

经纪人赶紧拿出两捆现金，收走了高雅手里的借条。

草根张拿起三张苏叶，铺在林慕齐脸上。两手像揉面一样，揉了三圈，然后把叶子扔掉，再换上三张新叶，继续揉三圈。

换到第十批，也就是用了三十张叶子时，草根张揉完最后一圈，往下揭苏叶，林慕齐忽然说：“我的脸怎么有点疼啊？”

草根张大喜：“见效了，你都知道疼了，奇方就是奇方！”

林慕齐动了下眼睛，“对啊，我的脸本来啥感觉也没了。”

当用完第二十批叶子，林慕齐说：“这叶子上有毛毛，弄得我有点痒，脸上不会长痘痘吧？”

草根张苦笑，“你要能长痘痘，还用得着我在你脸上忙活吗？”

林慕齐一下子明白过来，沉默好大会儿，才幽怨地问：“我的脸是不是死了？”

草根张愣了一会儿，“现在好多了，你都能感觉到痒了。”

当揭下第六十批叶子后，林慕齐的脸散发出了腐臭的气息。

眼泪从林慕齐脸上无声滑落：“草根张，我的脸会烂掉吗？”

草根张表情严肃：“现在是最关键时候，能不能恢复到和原来一样，就看最后四十次了。”

林慕齐抬手示意，“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

草根张瞅了一眼剩下的叶子：“衙内，这叶子不够三百片啊？”

高雅笑得很不自然：“大哥，我以为差不多就行了。”

“少一片也不行，”草根张有点急，“快去采，再有三十片叶子才行。”

高雅跑出去几步，又回来了：“大哥，咱们附近也有棵这样的树……”

“不行，必须采同一棵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