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草根张的女人,是张友松的老婆。
“啥事啊,二嫂?”
“好事儿,你到家里来,我才跟你说。”
她故意把身子往草根张身上靠了靠。草根张感觉浑身不自在,拿开了她的胳膊,“二嫂,有事儿,在这说吧,我得回家吃饭呢。”
“我家娃儿,长舌疮了,一吃奶就疼得哭,不吃还饿得哭。”
“找张一针去,村里人有病,不让我看。”
“小娃儿长舌疮,也不算病啊,你来给看看吧。”
她拉住草根张的胳膊,把他拖进了家里。屋里亮着灯,只有小娃儿在睡觉。
“我二哥呢?”草根张问。
“进城里干活了,一个月才回来一趟呢。”
草根张看了看娃儿的脸,见眼角上,都被眼屎糊住了。
“这娃儿,吃得太多,积住食了,”草根张说,“饿两顿就好了。”
二嫂揉了揉前胸,“他要饿着,我可胀得难受啊。”
草根张转身往门外走,“二嫂,我得回家了,晚了,我爹会出来找我。”
二嫂从后面抱住了他,两团软软的肉,顶在了他背上。
“大兄弟,你还是个童子鸡是吧,二嫂教你做个好事儿。”
她说着,一只手儿,就往他下面探。
草根张趁她松手,推开了她,跳到了院子里。
“二嫂,你多喝点水,少吃点肉,”草根张往院子当中走了两步,“你火太大了,娃儿也跟着上火。”
“你给我进来!”二嫂站在门里,向他招手儿。
“我得回家了。”草根张跑出大门,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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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暗影里,王世贵闪了出来,他走进屋里说:“这鱼儿没上钩啊。”
“就你们这些贱男人,才想出这些贱招儿。”二嫂咬着牙骂。
王世贵抬起一只爪子,放在了她的胸上,“这么肥的饵,这条傻鱼儿,怎么不咬呢?”
二嫂打开了他的手,“滚一边去!”
王世贵却“嘿嘿”笑着,把她抱了起来,往床那边走去。二嫂使劲捶着他的肩,“你个死鬼,门还没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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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贵提上了裤子,对床上的女人说:“小青年儿,头一回都不好意思,你再加把火儿,他跑不出咱的手掌心。”
二嫂啐了他一口:“你怎么不让你老婆去勾引他呢!”
王世贵乐了:“我老婆那个熊样,人家得买账才行啊。”
“你快滚吧,反正我不干这缺德事了。”
“事成了,多找你家二亩地呢,还补助五百块钱。”
女人拿起内衣,套在了胸上,“这个……让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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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起来,王世贵便烫上了一壶酒,一边抿着,一边听会计报账。王世禄走进来,劈手把酒壶夺了过去,“大哥,这命要紧,还是酒要紧?”
“人活着,没了酒,还不如死了呢。”王世贵咂咂嘴说。
王世禄一扬手,把酒壶扔到了院子里,“富强明天就订亲了,你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