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显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面对白舟这种极品,阿野以前都是怎么忍过来的?
难怪他先前会患上严重的抑郁症。
厉显也觉得跟这女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都觉得窒息。
他以前真是瞎了眼了,才会跟这种女人在一起。
“他首先是他自己。”厉显的手,在临窗茶台上点了点,“其次,你从始至终只把他当做摇钱树,从来也没有爱过他这个人,你只是想要一个听话的提线木偶,为你创造更多的利用价值。”
“以前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了,你就休想再伤他一分一毫。”
说话间,厉显微微俯身用力捏住她的下颚。
他的语气,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还有……阿野的婚姻,由他自己做主,他喜欢谁,想娶谁,他自己说了算。”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给他塞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或者再去找他麻烦什么的,我不介意让你从京市永远消失。”
“我说到做到!”
白舟被他这副狠厉的模样吓住了,感觉背脊一阵发凉,“你……你难道还想杀了我吗?我跟你说,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杀人可是犯法的。”
“放心,我不杀人!”厉显松开她的下巴,随后用手帕擦了擦手。
白舟刚准备松一口气,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他来了一句。
“但我可以悄无声息地把你送到一个陌生的国度,让你这辈子都回不来。”
“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看我是把你送到西伯利亚挖土豆,还是送到非洲种香蕉,亦或者送到南极喂企鹅。”
白舟能看出他这次是来真的,于是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你这个疯子!”
“反正我尽于此,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厉显从临窗茶座前起身,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
下午。
武术班的七人再次聚集在厉家的练武场。
容昭宁背着手,在他们面前站得笔直,“几天没有给你们上课了,让我看看你们这几天有没有偷懒,把我教给你们的几套拳,一套一套打给我看看。”
众人异口同声,“是!”
厉显:感觉情况有点不妙!
容昭宁,“现在从小洪拳开始……”
这段时间,除了小洪拳和大洪拳外,她又教了老洪拳和长护心意门这两套拳。
越往后,学的拳法难度越高。
七人齐声喊出口令,动作整齐划一的出拳。
厉显大概是上了年纪,不像年轻人学习能力强,记忆力也稍微差一点。
他打到后面的长护心意门就渐渐跟不上节奏了。
再过来就是江述白这个小屁孩,学得也稍微慢一些。
厉时与依旧遥遥领先。
厉放和厉焚野也算是有些天赋。
钱乐游和季允的话,也能跟得上教学进度。
昨天在这边留宿的厉老爷子,这会儿又搬着椅子在一旁看。
等四套拳打完之后,几人都有些喘气了。
厉显此刻已经冷汗涔涔,他感觉自己要完蛋了,明天还能下床吗?
果然,容昭宁开口就点他的名,“厉显和小白,长护心意门还不熟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