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在厚捏着一根长达半尺的银针,满脸狂傲地走向自己面前的病患。
他甚至连正眼都没给云伯,便开始肆意大放厥词
“老东西,刚才算你运气好。现在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大棒子国的无上针法……”
话音未落,只听一阵冰冷刺骨的破风声骤然擦过耳畔。
韩在厚猛地转头,只见云伯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双掌。那只手腕微微翻转,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顺着病患的眉心被强行扯出,瞬间化作飞灰!
下一秒,病患大口喘息着睁开了双眼,原本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旁侧仪器上的生命体征直接飙升至完美数值!
韩在厚如同见鬼般僵在原地,高举着银针的手臂滑稽地停在半空。
这……这就结束了?连一眨眼的时间都没到!
整个棒子国代表团瞬间炸了锅,哀嚎声四起,全都不敢置信地抱住脑袋。
“不可能!西八!这是华夏人作弊!他一定提前动了手脚!”
“抗议!严惩无耻的作弊者!”
云伯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缓缓扫过全场。
紧接着,他衣袖猛然一挥,一根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毫针犹如闪电般射出,精准无误地刺入韩在厚面前那名尚未开始治疗的病患胸前死穴!
韩在厚吓得亡魂皆冒,正欲尖叫阻拦。
那病患却猛地发出一声剧烈的咳嗽,吐出一大口腥臭的黑痰后,竟直接从推床上坐了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毒素尽解!
云伯犹如看着一只可悲的蝼蚁般,斜睨着满头大汗、双腿发软的韩在厚。
“无知的蠢货,不用谢我,顺带把你的人救了。”
这句话,如清脆响亮的巴掌,跨越空间,狠狠抽在了每一个棒子国人的脸上!
华夏代表席上,憋屈了半天的众人,此刻从头到脚透着一股酣畅淋漓的痛快。
无数道满含讥诮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棒子国阵营。
“太好笑了,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这些棒子的脸黑的,实在太好看了!”
“附属国终究只是附属国,不是干叫唤一点,就能够撑的起的!”
……
孙云山也是毫不客气地指着棒子国众人的鼻子,笑得开怀!
“瞧瞧这大棒子国的神医,连根针都没拔出来,病人都被我们治活了!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华夏面前狺狺狂吠?”
“心服口服了吗?一群跳梁小丑,还不赶紧夹着尾巴滚回你们那弹丸之地!”
“这都是你们的报应!”
……
嘲弄声,潮水般将棒子国所有人淹没。
韩在厚那张脸一阵青一阵白,额角青筋根根暴起。
他攥着手中那根毫无用武之地的银针,只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韩在厚猛地将银针掼在地上,双目赤红地瞪着云伯,歇斯底里地咆哮,俨然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西八!不公平!刚才是我没有防备,被你钻了空子!重来!必须再比一次!”
“华夏人,难道都喜欢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获胜吗?”_l